第(2/3)页 上小学,王强在单杠上想学高年级的学生玩大风车,结果大风车没转起来,他直接掉在了地上,胳膊被压在了一块不知道从哪来的砖头上,断了。 接骨的时候王强只是问了问医生端过来的大盆是不是用来接他得血的,把骨头硬生生掰正的整个过程,王强都没有留一滴眼泪,而是看着地上那个大盆,想着自己的血够不够装满这个盆…… 现在的王强,跟王重记忆中的王强,似乎完全不是一个人。 哭的涕泪横流,就好像他才是那个经历过生产疼痛的人! 小孩在王重手里,王重也很慌,连忙把孩子交给了候在一旁,眼巴巴瞅着的伯母,转头看向叶楠, “叶姨,到这一步,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叶楠全程都在这里陪着王重,摇了摇头, “不需要了,下一步给孩子洗澡,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个大盆,等会在特需病房里面给孩子洗就行。” “护工也安排好了,等会会过来给孩子洗澡。” “剩下的你们就好好想想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吧,还有就是,有什么事情尽量不要擅作主张, 专业的事情要听专业的护工的话。” “有些孩子的爷爷奶奶啊,生怕孩子冻着,裹着厚厚的毯子,给孩子都热出病来了也不听。” 叶楠的每一句话,都是经验姿态,很多孩子的爷爷奶奶还是老一辈人的思想,觉得孩子怕冷不怕热。 实际上,刚出生的孩子,完全是和正常的孩子相反,怕热不怕冷。 当然也不能太冷! 成年人都觉得冷了,还给孩子冻着,那是真有病。 ……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见王重和叶楠说完话,王重的父亲把王重拉到一边,悄声的问道。 此时,王重的大伯也离开了孩子的身边,走到了两人面前。 “还没有……” 王重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的推着车,准备把媳妇退回特需病房的王强,犹豫了一下,说道, “大伯,咱都是一家人,孩子是个男孩,我觉得应该把取名权给我哥!” 生在这个家庭,王重深知老王家对男孩的执念,起名权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父权的一种延续,父权,肯定是父亲来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