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桂兰这时有些犹豫道:“肖干部,要不您别过去了,隔壁味道有些重。” “无妨。”肖卫国摆手。 跟着桂兰走进隔壁窑洞,一股仿佛好几个人一年没洗澡的味道扑面而来。 肖卫国皱眉,立马转换为吸取空间内的空气。 扫视了一圈,格局和隔壁基本一样,不同的则是这个屋没有灶台,烟道顺着主灶那边过来,利用余烟烧热这口窑洞的土炕。 最里面的一个炕头上,正半躺着一名干瘦老头。 面色惨白,脸上可以说皮包骨一般,只有那一双眼睛,不似其他老年人的浑浊,反而目露精光。 听到动静后,脖子微动,那双眼睛直直的朝着肖卫国看了过来。 随后,脸上带着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肖卫国他很满意。 肖卫国继续扫视窑洞内的情况。 紧挨着土炕,摆着一张单人木床,上面铺着一床薄被子,想来就是之前李留根躺的地方。 这时肖卫国有些疑惑的看向老爷子的脚边, 那里摆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包裹,打着好几个大补丁,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像是家里有人要出远门一般。 低声问道:“桂兰同志,你们家近期有人要出远门吗?” 身后始终没有动静的老奶奶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炕边,一把抱起包裹,呵呵笑道:“之前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倒是不用喽。” 桂兰听到自己娘说这样的话,脸上一暗,低下头叹了口气。 肖卫国有些疑惑,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也许这家最近有什么探亲的计划。 他笑着坐到炕上,笑着对老人说道:“老爷子,我懂得一点医术,要不给您看看可好。” 听到肖卫国居然懂得医术,屋里所有人全都惊讶起来。 桂兰更是将握紧拳头的手放到胸前,身体前倾。 要是,要是这肖干部能救了自己爹,她今天晚上钻被窝都愿意! 肖卫国将手搭在老爷子干瘦的手腕上。 闭上眼睛专心诊断病情。 等肖卫国再次睁开眼睛。 桂兰干脆利落的陕北腔声音回荡在窑洞里。 “额爹是两年前的秋收出的事,连着几天半夜起来扬麦子,最后一晚半路淋了雨,到家门口一下子栽在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