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钱可以这样走,但科罗廖夫必须倒。” 李山河把纸角按到桌上。 “倒到什么程度?” 费多罗夫低声道:“离开莫斯科,离开内务部,离开能递报告的位置。” “活着?” “活着也行,但他不能再说话。” 李山河把流程纸卷起来。 “给我一天。” 费多罗夫的笑收了。 “一天?” “你们莫斯科办事拖拖拉拉,我不学。” 费多罗夫盯着他,手上的酒杯被他捏得咔咔响。 “你要怎么做?” 李山河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上。 “你只管准备草案,明天这个时候,科罗廖夫要是还能坐在办公室里,我给你五百万。” 费多罗夫站起身。 “要是他倒了?” 李山河回头看他。 “你签字,少一分废话。” 门外的保镖让开,李山河刚踏出会客室,赵刚从楼梯阴影里迎上来。 “李总,楼下两辆车,六个人,盯得紧。” 李山河把卷纸塞进赵刚怀里。 “别动他们,让他们看见我回去。” 彪子从楼梯上探头。 “二叔,谈咋样?那秃瓢要多少?” “三百万到五百万,还要科罗廖夫的脑袋。” 彪子眼睛亮了,手往帆布包里摸。 “那俺下去给他摘了?” 李山河拍开他的手。 “在莫斯科杀克格勃上校,你嫌咱回国路太宽敞?” 瓦西里也从包厅里出来,脸色难看。 “费多罗夫让你动科罗廖夫?” 李山河点头。 瓦西里把烟塞进嘴里,手在兜里摸火柴,摸了两下没摸着,骂了一句。 “科罗廖夫身后有人,他抓远东账本只是表面,他还替别人查暗盒胶卷。” 李山河看向他。 “你知道胶卷里是什么?” 瓦西里没接话,伸手把烟折弯,丢进垃圾桶。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会怕它。” 别列佐夫斯基从包厅门口走出来,脸上的笑也不见了。 “李,别用暗盒那东西开玩笑,那玩意儿会咬死人。” 李山河看着他。 “咬谁?” 别列佐夫斯基的喉咙动了动,没回答。 李山河转身往外走。 “那就让它先咬科罗廖夫。” 俱乐部门口的冷风灌进来,街边黑车里的火星亮了一下。 赵刚低声道:“李总,真放消息?” 李山河把大衣领子竖起来。 “给老周发密电,要胶卷里能公开的那半页。” 小林拎着皮箱追上来。 “那不能公开的呢?” 李山河看着远处红场方向被灯照红的雪雾。 “留着,等莫斯科这帮人继续加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