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哥,设备留在这里,后头容易出麻烦。” “产权和使用权分开。敏感设备按合同管,公开设备留给研究所用,核心资料进联合实验室。” 米哈伊尔沉默片刻。 “基金会也说联合项目。” “他们给谁发面包?” “年轻人。” “退休职工呢?” “没有补助。” “附属医院呢?” “欠了三个月药钱,老职工的房子也在抵押名单里。” 李山河站起身。 “赵刚,食堂和锅炉房先弄起来。侯军找电工。米老先生,把设备维护日志找出来。” 半夜,食堂烟囱冒起黑烟,冻住的窗玻璃淌下水珠。 工人排队领面包,几个年轻研究员捏着基金会的白纸袋,站在墙边没动。 金发女人推门进来,浅灰大衣后头跟着翻译和保镖。 “李先生,您未经许可进入托管资产区域。” 李山河端着土豆汤。 “你叫什么?” “玛丽安,北欧技术基金项目负责人。” “你们发面包?” “我们支持青年科学家,提供补助和出国培训名额。” “条件是交出研究成果和人员履历。” 玛丽安点头。 “这是正常合作。” “研究所停电,你们没修。食堂没油,你们没送。退休人员没工资,你们也不管。” “基金会不承担历史债务。” “那你们要什么?” “高精度光学设备,科研专利,研究团队。” 米哈伊尔抱着几本发黄的日志进来,把书摊到桌上。 “一九八六年,二号光刻对准仪校准,编号PZ二十七,旁边还有PZ二十八。” 侯军翻拍卖清单。 “上头只有一台。” “镀膜定位仪也没列。”米哈伊尔翻到维修页,“一九八七年换过主轴,记录还在。” “设备在哪儿?” “后楼地下二层,封存库。” 赵刚起身。 玛丽安抬手拦住。 “封存库由基金会接管,任何人不能进。” 李山河翻着维护日志。 “清单少了三台设备,基金会先封库,再拿旧债压价。” “这是误录。” “误录三台,谁解释?” “我会向资产委员会提交说明。” “你先提交。” 李山河把日志递回去。 “米老先生,开库。” 地下二层的铁门拉开,两台对准仪蒙着灰,角落还罩着一台定位平台。 高桥赶到设备前,掀开帆布,检查铭牌和传动轴。 “还能修。” 米哈伊尔擦去铭牌上的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