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雁咬着嘴唇,不敢再说。 张雪提灯走到铁梯前。 蓝白火苗往下压,照出井壁上一行新刻的字。 字迹很浅,带着血痕。 众人凑近一看,脸色都变了。 那行字写着: 张雪已入井,红牌可醒。 陆红豆的伞尖瞬间抬起。 “谁刻的?” 张临渊脸色也沉了。 “不是我。” 吴小邪伸手靠近,没碰。 “血还没干。” 王胖子骂道:“刚才我们在这儿打铜眼,有东西在下面写字?” 张雪看向铁梯深处。 她听了两秒。 “在黑门。” 冯刚枪口压下。 “活的?” 张雪眼神冷了些。 “活人。” 骚猪声音一下低了。 “又是活人?” 张临渊握紧闭眼哨。 “能在黑门刻这行字的人,只有两种。” 吴小邪接上。 “带红牌的人,或者外面内鬼派进来的人。” 张临渊点头。 “也可能,两者都是。” 陆红豆看向张雪。 “雪姐,红牌要醒了。” 张雪提着灯,声音很淡。 “那就让它醒不过来。” 她一步踏上铁梯。 井下风起,直播球白光轻轻闪动。 弹幕还在刷。 【黑门下面有人!】 【红牌可醒是什么意思?主墓要开了?】 【雪爷这句醒不过来,稳!】 【别让张雪碰红牌!】 【龙国队小心!】 陆红豆紧随其后,伞面压住灯影。 张临渊走在侧前方,黑哨扣在指间,脸上再没有笑。 王胖子扛着钢钎,低声骂了一句。 “红牌、黑牌、青牌,今天谁也别想拿我们当牌打。” 吴小邪盯着下方黑暗,声音压低。 “别大意。青牌是换人,黑牌是开井,红牌开墓。真要到了红牌这一步,墓主就不只是看着了。” 张雪没有回头。 “走。” 众人沿着铁梯往下。 每走一级,灯影就沉一分。 井壁上,那些闭合的铜眼安静无声。 可在更深处,有一块红色小牌,正一点点亮起来。 铁梯往下,风从井底卷上来,带着铁锈味。 张雪走在最前。 铜盏里的蓝白火苗被风压得很低,却始终没灭。 陆红豆半步跟着,金刚伞斜压,伞面切住灯影,不让影子断开。 张临渊走在侧前方,手里的闭眼哨没有离手。 他每下三级,都会停一瞬,看井壁。 王胖子在后面压着声音道:“我说张家小哥,你这一步三停,是怕自己走丢,还是怕我们走丢?” 张临渊没回头。 “怕你们影子断。” 王胖子低头看了看脚下。 灯影被伞压成一条窄线,众人的影子一节连着一节,贴在铁梯内侧。 稍微慢一步,影子边缘就会被井壁上的死眼擦到。 骚猪整个人绷得很紧。 “胖哥,你别说话了,我现在连影子都不敢喘气。” 呆小妹低声道:“影子不会喘气。” 骚猪咬牙:“我知道,但我会。” 吴小邪在前面低声提醒:“别分心,踩影子走。死眼不看灯,只看断影。谁的影子断开,谁就会被井壁记下来。” 陈雁声音发抖:“记下来会怎样?” 张临渊淡淡道:“送去红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