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牡丹却让她先住进医院。 宋玲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 原本她以为,对方只是个长得漂亮、会在上流圈子钻营的华人掮客。 现在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牡丹提出的方案太严谨了。 “你背后是谁?” 宋玲把茶杯搁在茶几上。 “军火商?华尔街?还是白宫里的人?” 白牡丹站得很直,脸上的笑滴水不漏。 “夫人不用急着猜。” “华尔街的人只关心一件事,您会不会赖账。” 旁边的男秘书拉下脸,往前迈了一步。 宋玲抬手拦住他。 她在花旗银行的存款,迟早会被人拿到台面上。 对方敢把话挑明,手里就不会只有一张名片。 宋玲没有立刻松口。 她把红茶搁下,缓缓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白牡丹的旗袍领口。 那里别着一枚极小的翡翠胸针。 沪市老料。 “白小姐,我问你一句实话。” “你带来的这些安排,是建议,还是命令?” 白牡丹的笑没变。 “夫人觉得不周全,我可以原路退回去。” 宋玲盯着她看了五秒。 白牡丹没有躲,也没有解释。 屋里只剩暖气片里的轻响。 宋玲靠回沙发。 她见过太多前恭后倨的掮客。 白牡丹身上没有讨好的味道。 “你要多少?” 白牡丹报数没有停顿。 “还是明账抽两成。” 宋玲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点了两下。 “去办住院手续。” 两个小时后,华盛顿玛丽医院院长笑得脸上的肉挤成一堆。 宋玲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支票开路,包下整整十二层所有的房间。 护士站里都在交头接耳,打听这位东方贵妇带了多少金砖。 白牡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林枫在电报里只说“住进去”。 他没说宋玲会把医院当成行馆用。 安保、媒体、接待,稍有闪失就会变成更大的丑闻。 白牡丹踩着高跟鞋在走廊走了一圈,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宋家的女人花钱,跟打仗一样,先把地图全占了再说。 可骂完了,事还得办。 她硬着头皮开始分配空间。 “东侧三区划为病房,闲人免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