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西侧六个大开间改成媒体接待室,装上长途电话线。” “南面通道封锁,留给特勤局和秘书处。” “所有护士值班表重新排。” “夜间只允许名册上的人进出。” 值班护士长在一旁瞪着眼听完,手里的排班板差点掉在地上。 白牡丹把名册递过去时,微笑着补了一句。 “名册上没有的人,哪怕穿白大褂,也请您拦下来。” “宋夫人需要安静休养。” 她硬生生把一座医院东翼切成了战时外交指挥所。 ..... 隔天清晨,玛丽医院对面的咖啡馆。 几名熟识《华盛顿邮报》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记者坐在角落里。 外面的雪还没停,咖啡馆的玻璃上全是水雾。 白牡丹把几杯热咖啡推到他们面前。 信封压在杯托底下。 “宋夫人因战时劳累旧疾复发。” “即使在病床上,她依然惦记着前线缺药的伤兵。” 几名记者摸到信封的厚度,眼睛泛起亮光。 这比追着一条免税香烟丑闻跑,更容易写出大版面。 一名金发记者翻开笔记本。 白牡丹弯下腰,手指敲了敲桌面。 “写她病,不要写她弱。” “她可以咳嗽,不能可怜。” 金发记者咬着笔帽想了想,旋开钢笔。 “明白。” “斗士,不是病号。” 旁边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记者抬起头。 “消息源怎么标注?医院方面?还是匿名知情人士?” 白牡丹直起身,把咖啡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您觉得哪个更好看?” 年轻记者看了看信封厚度,又看了看白牡丹的表情。 “匿名知情人士。” 白牡丹没有接话。 有些词,让记者自己写出来才值钱。 她转身走出咖啡馆时,余光扫了一眼对面街角。 一辆深灰色的别克轿车停在消防栓旁边。 从昨天下午开始,那辆车换过两次司机,车窗玻璃上的那道斜裂纹一直没变。 宋玲的秘书派来的人。 白牡丹拉了拉风衣领口,没有回头,踩着积雪拐进了下一条街。 尾巴来了。 意料之中。 她在心里给金陵的电报又多加了一行。 对方已开始核查我的行踪,比预期早两天。 需要提前安排应急预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