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班长听着石班长的话,面无表情的站直。 他带过的新兵一茬接着一茬,教人挖过的战壕连起来,怕是能绕山头好几圈。 如今,倒轮到别人教他了,这感觉确实新鲜。 但石班长肯教,他就听着。 老班长目视前方大声回答,态度让石班长满意。 “是!” “哈哈哈花钱都买不来!”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笑不活了。 “巧了,老班长以前也是这么骗新兵听话的!” “别笑,我现在开始担心石班长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了。” 软软站在旁边,看着石班长板着脸训人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当年老班长刚接手他们几个娇气废物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 嘴上一个比一个骂的狠,真遇到危险却永远站在新兵前面。 哦不对,老班长骂过她吗? 软软微微皱眉,怎么她的印象里挨骂的总是狂哥,就连鹰眼都很少挨骂。 这时,刺耳的汽笛声拉响,压住了站台上的人声。 石班长立刻转身,招呼三班。 “全体都有,登车!” 战士们背起行囊,朝停在月台边的绿色军列涌去。 狂哥四人也跟着队伍向前,但这绿皮火车和他们抗战期间坐过的不一样。 十几节绿皮闷罐货车连在一起,车厢里没有座位,只在靠近车顶的位置开着两个窄小的通风口。 石班长站在车门旁,一边数人,一边往里赶。 “都往里走!” “别堵门,里面挤一挤!” 狂哥刚踏进车厢,一股味道直冲鼻子。 汗酸味,潮湿木板味,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骡马粪味,全闷在铁皮车厢里。 狂哥差点被熏的退回去。 “这车之前拉什么的?” “管它拉什么的,有车坐就不错了!”石班长在狂哥背后推了一把,“进去!” 四人一路被挤到车厢最里面,哐当一声沉重的车门从外面合上。 车厢暗了下来,只剩顶部两束浑浊的光。 汽笛再次响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