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赌鬼的眼神依依不舍地从金子上移开,他蔫儿吧唧地坐在床上,声音局促极了:“问吧……” 许安承跟秦栖梧对视一眼,向前一步,开口:“老人家,你当初为什么要偷官银?” 许安承不解地皱了皱眉,官银上有官印,就算这老赌鬼拿去赌钱,赌坊也不敢收啊。 老赌鬼一听他们是为这事儿来,脸色一变,不吭声了。 他眼睛滴溜转了转,往后一躺,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许安承:…… “老人家……” 许安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老赌鬼就跟睡着了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秦栖梧看着那苍老的背影,声音带着鼓励:“老大爷,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扛得了那么多的官银呢,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但回复秦栖梧的只是一个凸起的身影。 季朝汐靠在门外,夕阳将天色染得发红,几个干活的村民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不远处田埂上的村民正好奇地往茅草屋这边看,正好对上季朝汐的视线,几个人身体一僵,尴尬望天。 屋内的秦栖梧和许安承劝得嗓子都哑了,老赌鬼就是不吭声,甚至把被子往头上扯了扯。 老赌鬼埋在被子里,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 别说,这两人的声音还挺催眠的…… 就在他快陷入沉睡的时候,他身上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一个冰凉的东西直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赌鬼:…… “别别别……别!”老赌鬼哆嗦地抬起手,他小心翼翼地挡着剑,声音带着哭腔,“大人,您别这样!” 这女子看起来如此纯良,这戾气怎如此之重! 季朝汐哼了一声:“刚刚轻声细语地问你你又不说,偏要来硬的。” 这老赌鬼就是欺负秦栖梧和许安承好说话。 老赌鬼这下也不困了,哆嗦着坐了起来:“几位大人要问什么啊,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他瞄了季朝汐一眼,讪笑道:“这位小姐,您的剑可否从小人的脖子上……” 季朝汐一脸严肃,假装没听见。 老赌鬼一哽,看向对面的两人。 许安承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弯了弯:“老人家,还记得我们刚刚的问题吗?”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季姑娘有经验。 老赌鬼赶紧点了点头:“几位大人,那官银啊,就是小的抢的!小的欠了钱,但又不知道那是官银,所以就偷了。” 老赌鬼对答如流,像是回答了上万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