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一世。 她生在边关将门,父亲是守城的将军,母亲早亡。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六岁能开弓,十岁随父巡边。 十七岁那年,敌军夜袭,父亲战死,她披甲上城,接过父亲的大旗,守了三天三夜。 援军到时,城墙上的士兵只剩不到百人。 她站在城头,看着远处升起的晨光,低头时,看到腰间那枚玉佩——温润的青白色,像一只蜷缩的小兽,不知何时挂在那里的。 她摸了摸玉佩,觉得它很暖。 后来她成了边关最年轻的将军,守了那座城一辈子。 临终前,她将玉佩放在枕边,轻声说了一句:“谢了。” 第二世。 她是个游医,背着一个药箱走遍天下。 箱子上挂着一枚铜铃,风吹过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治过瘟疫,救过难民,在山野间采药时被毒蛇咬过,在乱军中为伤兵包扎时差点被流矢射中。 那枚铜铃一直跟着她,像一声不会停的提醒。 有一次她在路边救了一个孩子,孩子问她:“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她想了想,低头看了一眼药箱上的铜铃,笑了一下:“不害怕。” 第三世。 她是江南绣坊里的绣娘,终日坐在窗前刺绣。 绣的花会引来蝴蝶,绣的鸟像要飞出绢面。她有一根绣花针,用了很多年,针尖始终不钝,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靠着这根针,养活了自己,也养大了收养的一个孤儿。 晚年时,那根针断了,断得毫无征兆。 她捏着断成两截的针,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像她绣过的那些飞鸟。 第四世。 她是深山古寺里的扫地僧。 每日清晨扫落叶,傍晚敲钟,夜里抄经。 寺中有一盏长明灯,灯盏里的油从不见底,像永远也烧不完。 她不知道那盏灯是谁留下的,只是每次擦灯盏的时候,总觉得灯芯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