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后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她好端端的,去招惹华妃做什么?” 剪秋斟酌着词句: “听说是富察贵人先出言不逊,拿'花无百日红,总得结果子才算圆满'这样的话,去刺华妃。华妃这才动了怒。” 皇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忍不住低声骂道: “蠢货!真是个蠢货! 本宫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她这一胎稳住。 她倒好,自己跑去送死。 她只是一个贵人,仗着肚子里那块肉,就敢去戳华妃的肺管子。 真当这后宫,是她富察家的后花园了?” “娘娘息怒。”剪秋连忙道。 皇后摆摆手,眼神冷了下去: “去,把富察夫人给本宫请来。” …… 富察夫人来得很快。 女儿这边胎像不好, 自己心急如焚,可皇后传召, 又不能不来。 未进殿内, 富察夫人就知道皇后肯定是因为御花园的事情找她,桑儿早把全部事情都说了。 进了殿,见皇后端坐在上首,面沉如水,富察夫人的心,便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可是久久没听见皇后让起身的旨意。 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富察夫人跪在那里,不敢抬头,额上慢慢沁出一层薄汗。 良久,皇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富察夫人,本宫记得,当初让你进宫,是来陪伴你女儿的,是来宽慰她的。” “回娘娘……是的。” “那本宫倒要问问你,”皇后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这做额娘的,是来宽慰女儿的,还是来纵着她、教她无法无天的?” 富察夫人浑身一震,头垂得更低:“臣妇……臣妇不敢。” 皇后冷笑一声:“夫人,你教养的好女儿啊。” 富察夫人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又瞬间凉透。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 在这宫里,年轻不懂事从来都不是免罪的金牌。 她这个女儿,是一点理都不占。 先不说皇后是中宫国母,训斥自己一个命妇,本就是天经地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