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单说自家女儿,一个贵人,竟敢去顶撞、去羞辱一个妃位。 这是以下犯上,是忤逆犯上。 真较起真来,华妃就是把官司打到皇上跟前,富察家也摘不干净。 皇后见她不语,继续道: “华妃是妃,富察是贵人。贵人以卑犯尊,以下犯上,这是什么罪?”皇后声音陡然一沉,“想必宫规国法不必本宫再教夫人吧?” “臣妇知罪。”富察夫人重重地磕下头去,“是臣妇教女无方,臣妇有罪。臣妇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皇后看着她,神色间似有失望,又似有惋惜: “本宫不是要问你的罪。 本宫是心疼富察贵人肚子里的皇嗣。 那可是皇上的骨血,是登基后的头一个孩子。 若是因为她一时逞强,把这孩子折腾没了,本宫拿什么向皇上、向太后交代?” 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却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 “夫人,你是聪明人。有些话,本宫不便对富察贵人说,可她若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本宫,也保不住她。” “是,臣妇遵命。”富察夫人伏在地上,声音里已带了哽咽,“臣妇……一定好好劝她。”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回去好生照料。今日的事,本宫会替她压下去。可没有下一次了。” “谢娘娘恩典。” 富察夫人磕了个头,这才颤巍巍地起身,退了出去。 …… 殿门合上,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剪秋端着一盏新沏的茶,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把皇后手边那盏早已凉透的旧茶撤了下去。 “娘娘,喝口茶润润。”她将茶盏轻轻搁下。 皇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收了刚才的神色,整个人直接冷了下来。 剪秋斟酌了片刻,才低声开口道: “娘娘,瑾嫔那边,孩子是男是女,还是打听不出来。 饮食上,也没有特别的。 只是太后不让她再吃御膳房送过去的东西了,一应用度,都跟着太后的小厨房走。” 皇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冷笑一声: “太后这是决定保她了。” “连你都打听不出来,只能是太后给太医下了封口的命令。”皇后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这宫里,能让太医把嘴封得这样死的,除了皇上,也就只有她老人家了。” 剪秋低声道:“那瑾嫔那边……” “算了,随她吧。”皇后打断她,语气淡淡的, “老人家了,何必和她对着干。 能开心几年,是几年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