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七十年后的邮递员。 在大雪天背着背篓踩着雪走三个小时。 送的不是军事命令。 是一件棉袄和一封信。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内容。 但同一种人。 同一种“不管多远多难也要送到”的人。 李云龙的喉咙有点紧。 “赵刚。” “嗯。” “你说1942年的通信员和七十年后的邮递员有什么区别?” 赵刚想了想。 “通信员送的是命令。关系到一场战斗的胜负。” “邮递员送的是棉袄。关系到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战斗的胜负是大事。” “老太太的冬天是小事。” “但华夏从来不把小事当小事。” “因为大事是所有小事加在一起的。” “你不管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你的国家就散了。” “所以小事不是小事。” “一封信不是一封信。” “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最普通的国民的态度。”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为了十几户人家在悬崖上建基站。 为了一封信开几百公里的烂路。 赔了几十年。 没停过一天。 这些事不像导弹那么轰轰烈烈。 不像航母那么威风凛凛。 不像造岛那么石破天惊。 但这些事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放弃。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住在哪。 不管你有多少人。 不管你能贡献多少利润。 你是华夏人就有人管。 就有信号。就有快递。就有信使。 哪怕赔钱。 哪怕赔几十年。 也不停。 赵刚推了推眼镜。 “之前天幕说过花一百万给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现在又说了花上千万在悬崖上建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送信。” “这些事的逻辑是一样的。” “都是亏本的。” “都是市场不愿意做的。” “但国家做了。” “因为国家算的不是经济账。” “算的是民心账。” “你在大山深处。一年见不到一个外人。” “但每周都有一辆绿色的邮政车来。” “给你送信。送包裹。” “你就知道。” “国家没有忘了你。” “你没有被抛弃。” “这辆车值多少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来了。” “它来了就代表国家来了。” “国家来了你就安心了。”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段话。 “赵刚。你知道什么叫人权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天天喊人权。” “但人权是什么?” “不是投票。不是游行。不是在报纸上骂总统。” “那些是权利。不是人权。” “人权是什么?” “人权是你住在悬崖上。国家花上千万给你建基站。” “人权是你住在大山里。邮政车赔着钱每周给你送信。” “人权是你住在最偏远的地方。电来了。网来了。路来了。信来了。” “你是一个人。你活着。你被记住了。你没有被丢掉。” “这才是人权。” “最基本的人权。” “不是你有多少自由。” “是你有没有被当成人。” 赵刚看着李云龙。 愣了很久。 这个大老粗。 又说了一段让他刮目相看的话。 光幕做了一个最终的对比。 【资本算的是经济账。】 【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你住在偏远的地方?你是少数人?你没有商业价值?】 【那就没有服务。没有信号。没有快递。没有人管你。】 【华夏算的是民心账。】 【只要你是华夏人。】 【哪怕你住在云端。】 【国家的信号和信使也必将抵达。】 【这。才是最大的人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