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天幕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这样。没有废物,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贝。” 老农缓缓坐回了地上。 “了不得。” “真是了不得。” “老天给你一把烂牌,你还能翻盘。” “这比打仗厉害。” 光幕继续。 还没完。 【人造海水解决了“水”的问题。】 【但还有一个问题。】 【温度。】 【沙漠的白天极热,夜晚极冷。】 【温差能达到三四十度。】 【鱼虾受不了这么大的温差。】 【怎么办?】 画面里,那些养殖水池的结构被展示了出来。 不是简单的露天水池。 是有保温系统的。 池底有地暖管道。 池面有遮阳棚和保温罩。 水循环系统可以精确控制水温。 增氧机保持溶氧量。 智能监控系统二十四小时检测水质。 光幕标注。 【现代化养殖技术。】 【水温精确到零点五度。】 【盐度精确到千分之零点一。】 【溶氧量实时监控。】 【整套系统全自动运行。】 【一个人就能管几十个池子。】 画面里,一个戴着草帽的工人坐在池边的小棚子里。 面前一台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每个池子的实时数据。 水温。盐度。溶氧。pH值。 一切尽在掌握。 旁边放着他的午饭。 一碗面条上面铺着两只大虾。 他自己养的虾。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一下。 像是故意让所有人看清楚那碗面上的虾。 然后打出了一段总结。 【华夏西北部的沙漠地区。】 【已经建成了数十个这样的盐碱水养殖基地。】 【品种涵盖三文鱼、对虾、龙虾、螃蟹、石斑鱼、鲈鱼等数十种海产品。】 【年产量持续增长。】 【不仅满足了当地的需求。】 【还开始向华夏其他省份供货。】 停顿。 然后,光幕打出了一行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的信息。 【而且。】 【华夏的“沙漠海鲜”已经开始出口。】 【出口到哪里?】 【出口到那些曾经高价向华夏倾销海产品的西方国家。】 【他们曾经以为控制了海洋就控制了高端水产品市场。】 【现在华夏告诉他们:我不需要你的海洋。】 【我在沙漠里就能养出来。】 【而且比你的还新鲜。】 【因为我从出水到上飞机只要几个小时。冷链全程控温。】 【你的三文鱼要在海上颠簸几天才能到华夏。】 【我的三文鱼在沙漠里长大,坐飞机直接到你家门口。】 光幕做了最后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以前他们卖鱼给我们,挺贵。】 【现在我们在沙漠里养了鱼,卖回给他们。】 【还更便宜。更新鲜。】 太行山。 院子里终于爆发了。 不是哭。 不是沉默。 是笑。 是一种从心底往外冒的、怎么都止不住的笑。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沙漠里养的海鲜!卖回给洋人!” “他们卖给咱们的鱼,现在咱们在沙漠里养出来了!还卖回去了!” “还更便宜!还更新鲜!”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赵!你说说!这叫什么?” 赵刚的眼镜又起雾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笑的。 “这叫.....。降维打击。” “他们把海洋当命根子。觉得控制了海洋就控制了一切。” “华夏直接绕过了海洋。” “在沙漠里搞出了替代品。” “你控制海洋?行,你控制去。” “我在沙漠里照样吃三文鱼。” “还比你的新鲜。” “这种反杀,比导弹打人脸上还疼。” 李云龙从地上站起来。 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我觉得华夏人就是这样。” “你不让我吃鱼,我就在沙漠里养鱼。” “你不让我上天,我就自己建空间站。” “你不让我用导航,我就自己搞北极星。” “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越要干成什么。” “还要干得比你好。” “还要回过头卖给你。” “这种民族你说怎么输?” “赢不了。” “根本赢不了。” 赵刚点了点头。 “因为华夏人从来不在你设定的赛道上跟你跑。” “你设赛道?我不跑你的赛道。” “我自己开一条新路。” “你说这条路不可能走通?” “走给你看。” “走通了还修成高速。” “把你赛道上的选手都虹吸过来。” “这就是华夏。” 村口。 老农听到“沙漠里养的鱼卖回给洋人”的时候。 拍了一下大腿。 他也笑了。 笑得满脸褶子。 “好!好好好!” “以前洋人卖东西给咱们,贵得要命。” “现在咱们在沙窝子里养出来了,卖回给他们。” “还更便宜!” 老农乐得前仰后合。 然后他忽然安静下来了。 “等等。” 他看着天幕。 “以前咱们吃不上鱼是因为穷。” “以后的人在沙漠里都能吃上三文鱼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沉默了一会儿。 “我大儿要是活着,现在也能吃上......” 话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 年轻人没有接话。 老农擦了擦眼角。 “算了。” “大儿吃不上了。” “但以后的娃娃能吃上。” “这就行了。” “够了。”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从头到尾看完了这整段内容。 从核电站爆炸到核污染水排海。 从被华夏封杀到华夏自己建渔场。 从十万吨深海养殖工船到沙漠里养三文鱼。 每一段内容都像一记耳光。 精准地抽在大东瀛帝国的脸上。 华夏不仅没有因为东瀛排核污水而受损。 反而趁机开发出了比传统海洋渔业更先进的替代方案。 深海养殖工船。沙漠人造海水养殖。 两条路。两个方案。全部走通了。 而东瀛呢? 为了省那几百亿日元,把自己钉在了全人类的耻辱柱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