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失去了华夏这个最大的水产品市场。 渔业受到重创。 国际声誉跌到了谷底。 一算账,亏得连底裤都没了。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从天幕开始到现在。 他看到了七十年后的大东瀛帝国在军事上被华夏碾压。 在外交上被华夏碾压。 在道德上被全人类谴责。 在经济上被华夏反制。 在技术上被华夏甩开。 没有一个领域是赢的。 一个都没有。 矮小的男人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全部内容。 从核污染排海到沙漠养鱼。 他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一种麻木。 每次天幕展示新内容,他都觉得“不可能再更离谱了”。 然后每次天幕都告诉他:“可以。” 沙漠里养三文鱼。 常凯申想了想自己治下的华夏。 沙漠里别说养鱼了。 沙漠里的人连水都喝不上。 差距。 真正的差距不是武器的差距。 是想象力的差距。 是“敢不敢想”的差距。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看到一片沙漠,想到的是“能不能在这里养鱼”。 他看到一片沙漠,想到的是“绕路走”。 这就是区别。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默默记下了天幕的这段内容。 沙漠养海鲜。 他觉得这个比之前任何内容都离谱。 但偏偏它是真的。 天幕说是真的。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校长有这个脑子。 当年也不至于输成运输大队长了。 这个想法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 说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沙漠里养海鲜出口到西方”这段时。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慢慢说了一句话。 “这个国家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事。” “在沙漠里养海鲜。” “而且规模化了。工业化了。出口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自给自足能力已经突破了地理限制。” “你用海洋卡我?我在沙漠里养鱼。” “你用芯片卡我?我自己研发芯片。” “你用空间站卡我?我自己建空间站。” “你用什么卡我,我就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长出替代品。” “这种能力不是资源优势。不是人口优势。” “是一种思维方式。” “一种‘你越封锁我,我越要活得好’的思维方式。” “而且他们不只是活着。” “他们活得比你好。” “还要把东西卖回给你。” 轮椅男人摇了摇头。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国家的上限是没有的。” “因为每当你以为他们到了极限的时候。” “他们就在一个你根本没想到的方向突破了。” “沙漠里养三文鱼。” “这种事情只有华夏人才想得出来。” “也只有华夏人才干得出来。” 太行山。 光幕缓缓暗去了。 院子里的气氛跟之前不太一样。 之前看完导弹、航母、原子弹那些“硬家伙”的时候,院子里的气氛是热血沸腾的。 但这一次。 看完核污染排海、十万吨养殖船、沙漠海鲜之后。 院子里的气氛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有愤怒。对东瀛的愤怒。 有骄傲。对华夏的骄傲。 但更多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心感。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只是武力上碾压全世界。 在活下去这件事上,华夏也做到了极致。 不管世界怎么变。 不管别人怎么使坏。 华夏人总有办法让自己活下去。 活得好。 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海上养鱼。沙漠养鱼。 水不够就造水。地不行就改地。 没有什么能难住这个民族。 李云龙蹲回了墙根。 怀里依旧抱着枪。 “老伙计。” 他轻声跟枪说话。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在沙漠里养三文鱼。” “你信吗?” “反正我信了。” “能把沙漠变鱼塘的人。” “谁也欺负不了。” 赵刚靠在另一面墙上。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 不是因为哭。 是因为笑了太久起了雾。 “今天的天幕让我学到了一件事。” 他轻声说。 “华夏的强大不只是看得见的那些武器。” “是看不见的那种能力。” “一种‘遇到任何问题都能想出办法’的能力。” “原子弹是解决核威胁的办法。” “十万吨养殖船是解决海洋污染的办法。” “沙漠人造海水是解决地理限制的办法。” “这些办法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在别人说‘不可能’的地方做成的。” “这就是华夏。” “在不可能的地方创造可能。” “从沙漠的盐碱水到大西洋的三文鱼。” “从戈壁滩的算盘到天穹上的蘑菇云。” “从一个班一支枪到全球覆盖的洲际导弹。” “从十个人里八个不识字到四千万大学生。” “每一步都是从不可能走向可能。” 赵刚把眼镜戴了回去。 院子里安静了。 战士们也不再说笑。 每个人都在想着什么。 想着沙漠里的蓝色水池。 想着十万吨大船肚子里游来游去的鱼。 想着手里这把旧得掉漆的步枪。 想着明天还要打的鬼子。 李云龙看了看天穹。 光幕暗着。 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亮起什么。 但他忽然觉得。 不管接下来是什么。 他都不怕了。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人连沙漠都能变成鱼塘。 那么现在这些困难。 小米加步枪。 缺衣少粮。 鬼子围剿。 算什么呢。 总会有办法的。 华夏人从来不缺办法。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从没有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