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光幕在对比图的下方标了一行字。 【1932年,华夏只有一名运动员。在花旗国的赛场上被嘲笑为“东亚病夫”。】 【2008年,华夏是东道主。两百多个国家参加。八十多位领导人到场。】 【华夏代表团的金牌数:全球第一。】 全球第一。 这四个字一出来。 院子里终于爆发了。 “第一!!!” “金牌第一!!!” “全球第一!!!” 李云龙跳了起来。 “第一!他娘的!金牌第一!” “1932年一个人去的!被人笑东亚病夫!” “2008年金牌全球第一!” “谁他妈还敢叫我们病夫?” “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叫?!” 赵刚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喊。 没有跳。 只是站在原地。 看着天穹上那幅对比图。 左边的一个人。 右边的几百人。 七十六年。 一个民族从最孤独的时刻走到了最辉煌的时刻。 “那个1932年一个人去参赛的运动员。” 赵刚的声音很轻。 “他看到了吗?” “他活到2008年了吗?” “他看到华夏在自己家里办了这场盛会了吗?” “看到几百个华夏运动员走进赛场了吗?” “看到金牌全球第一了吗?” “看到两百多个国家来了吗?” “看到没有人再叫我们东亚病夫了吗?” 赵刚不知道答案。 光幕也没有给答案。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华夏做到了。 不管那个人看没看到。 华夏做到了。 从一个人到全球第一。 做到了。 村口。 老农听到“金牌全球第一”的时候。 愣了好半天。 “第一?全世界第一?” “对。金牌最多。” 老农不太懂什么是金牌。 年轻人又解释了一下。 “就是全世界各个国家派最能跑最能跳最能打的人来比赛。谁赢了给一块金牌。华夏赢的最多。” 老农想了想。 “比跑步?比跳高?比打架?” “差不多。不过不是打架,是各种项目。跑步、游泳、举重、射击......” “华夏人跑得最快?跳得最高?” “在那一届赛事上,华夏拿了最多的金牌。” 老农咂了咂嘴。 “了不得。” “以前人家说咱们是东亚病夫。跑也跑不过人家。跳也跳不过人家。” “现在金牌拿了全世界第一。” “病夫?” “病夫能拿第一?” “谁再叫我们病夫,把金牌甩他脸上。” 老农说完这句话,自己都乐了。 周围几个人也笑了。 某大山。 中年人看到2008年的盛会画面时。 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两千零八面缶同时击响的画面上。 两千零八个人。 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只是鼓声。 是四万万人积攒了一百年的回答。 你说我们是病夫? 听好了。 这是回答。 中年人没有说话。 但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叹气。 叹的是一百年太久了。 笑的是终于到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1932年那个孤身赴赛的运动员时。 脸色变得很难看。 因为1932年。 华夏是他在管。 是他的国民政府没钱派运动员。 一个运动员的路费都凑不齐。 最后还是别人掏的钱。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常凯申治下的华夏,穷到了骨头里。 而2008年华夏办了全世界最盛大的体育赛事。 两百多个国家参加。金牌全球第一。 那个华夏不是他的华夏。 那个华夏是他的对手建的华夏。 常凯申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偷偷看了一眼。 校长现在的表情不是愤怒。 不是崩溃。 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嫉妒。 纯粹的嫉妒。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