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孔宣深吸一口气,踏空而起。 墨袍翻卷,身姿挺拔。 准圣圆满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他立于半空,与天穹之上那三只手对峙。 识海中,光海沸腾。 金色光芒从他的体内溢出,照亮周围千丈。 那些光芒,温暖,纯净,带着超越天地的气息。 光芒触及到黑色的云层,云层便开始消散。 触及到那只苍白的枯手,枯手便微微颤抖。 孔宣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一枚金色的种子在他掌心中凝聚。 那是他的神通,是升华的本源,是盘古留下的希望。 金色种子缓缓升起,越升越高。 光芒越来越亮,如日出东方,如星火燎原。 孔宣将所有修为注入其中,将所有意志灌注其中。 "破。"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洪荒。 金色种子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直射天穹之上的囚笼。 光柱撞在屏障之上。 轰...... 巨响震动天地。 囚笼上的裂纹,在光芒中急速扩散。 如冰面被重锤击中,裂纹蔓延向四面八方。 那三只苍白的手,在光芒中剧烈颤抖。 有惨叫从裂缝中传出,凄厉,不甘。 可光芒太盛,太热。 枯手开始融化,如蜡遇火。 一滴一滴黑色液体从天穹滴落,落在地上,化作焦土。 囚笼上的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孔宣立于光柱之下,衣袍翻飞。 额头有汗珠滚落,脸色苍白了几分。 这全力一击,耗费了他大半修为。 可他没有退。 继续灌注,继续燃烧。 识海中,光海的光芒在迅速暗淡。 金色种子在飞速消耗。 可他不管,不能退。 这是最后一步,必须一步走完。 忽然,一道白光从首阳山升起。 光芒如剑,射入囚笼的裂纹之中。 老子出手了。 紧接着,又一道青光从昆仑升起。 元始天尊出手。 再一道紫光从碧游宫升起。 通天教主出手。 三道光芒,三道圣人之力,注入金色光柱之中。 光柱暴涨十倍,威能滔天。 囚笼承受不住,开始崩裂。 咔嚓。 一声清响,如瓷杯碎裂。 囚笼之上,出现了一道缝隙。 真正的缝隙,通往天地之外的缝隙。 那三只枯手终于撑不住了,在光芒中彻底融化。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消散无踪。 囚笼上的裂纹还在扩大,可那渗入的黑气,已在光芒中被净化。 裂缝虽然还在,可暂时已没有东西能够穿过。 孔宣松了一口气。 缓缓收起神通,落下身形。 双脚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老子伸手扶住他。 "做得好。" 孔宣抬头,望向天穹。 囚笼还在,可已破碎不堪。 那道缝隙,如一条白色的伤疤,横贯苍穹。 "囚笼......破开了?" 老子摇头:"还没有。" "只是有了缝隙。" "要彻底打碎它,还需时日。" "可至少,那大恐怖暂时进不来了。" 孔宣点头,沉默片刻。 "那道缝隙,能进去吗?" 老子看着他,目光深远。 "能。" "可进去之后,未必还能回来。" 孔宣望向那道白色的缝隙。 裂缝中,有光透进来。 那光,不是洪荒的光。 更亮,更暖,更自由。 和盘古记忆中看到的那道光,一模一样。 孔宣握紧拳头。 "我会去的。" "等我准备好。" 老子微微颔首,没有阻拦。 只是望着那道缝隙,久久不语。 孔宣站在他身边,也望着那道白光。 风吹过首阳山巅,吹动两人的衣袍。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 孔宣立于首阳山巅,望着天穹那道裂缝。 白光从缝隙中倾泻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和洪荒的日光不同。这光里没有灵气,没有道韵。 可就是暖和。 像小时候在凤栖宫里,元凤用翅膀将他拢住时的温度。 孔宣看了许久,收回目光。 "我要去一趟。" 老子负手站在一旁,看着他。 "现在?" 孔宣摇头:"准备一下。" "裂缝会消失吗?" 老子望向那道白光,沉默片刻。 "不会。" "盘古的道已碎,囚笼无法自行愈合。" "那缝隙,会一直在那里。" 孔宣点头。 转身,踏空而去。 他走得不快,一路向南。 山川在脚下掠过,云海在身侧翻涌。 一日之后,落在凤栖宫前。 不死火山依旧沉寂,山体黝黑,不见当年火光。 凤栖宫的大门半掩着,门楣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孔宣推门而入。 宫中空旷,物是人非。 蒲团还在,可上面落满了尘。 墙壁上的浮雕还在,可色彩已褪。 孔宣走到蒲团前,没有坐下。 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身。 走进偏殿。 偏殿中,有一口铜箱。 铜箱不大,上面刻着凤纹。 孔宣蹲下,手指抚过箱盖。 灰尘被拂开,露出底下古老的纹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