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士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我的伤严重吗?我的腿一直发麻,是不是废了?” “你的腰椎有压缩性骨裂。”林夏楠没隐瞒,“但没有伤到根本的神经。我们现在把你运回沈阳军区总医院,那里有最好的手术条件。好好治,能好的。” 他点了点头:“没事,救人了就好。” 林夏楠心底发酸,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继来。” “继往开来。”林夏楠说,“好名字。你做的事情,当得起你父母给你取的这个名字。” 徐继来笑了。 …… 卡车很快开到了昌黎火车站。 火车站已经被军队全面接管。 月台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卫兵和挂着红十字袖标的卫生员。 军管站台的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调度指令。 林夏楠从卡车尾板翻身跳下。 手里拿着一沓病历夹,径直走向停靠在铁轨上的墨绿色卫生列车。 这是铁路局连夜用普通客车紧急改装的救援专列。 车头喷吐着白色的高温蒸汽。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铁路卫生队干事快步迎上来。 两人开始交接,干事接过病历,扫了一眼上面的分类颜色,立马明白过来,频频点头。 “红标是重伤员,要优先登车。”林夏楠站在风口,指挥跟车下来的担架队,“动作稳一点,严防颠簸。” 四个担架员抬着徐继来的门板,平稳走向车厢门。 林夏楠跟在旁边,左手托着悬在半空的输液瓶。 列车内部原有的硬座全部被拆除。 两侧车厢壁上重新焊上了三层高的铁架。 一号车厢被改造成临时手术室,二号往后是重症护理区。 调度规定极严,每节车厢配备两名医护和四名担架员。 林夏楠被分在二号重症车厢。 担架员将徐继来安置在底层的铁架上。 林夏楠抽出粗布条,将门板死死绑在铁架边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