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吃得很讲究,肉丝没弄到脸上,吃完一根,她还抬起前爪舔了舔爪尖,确认没有血沾到毛缝里。 重楼看得很专注。 苏娇娇舔到一半,忽然停下。 她看见重楼脸上还挂着一点野猪血,大概刚才叼肋排时蹭上的,深红色粘在下颌白毛边缘,怎么看怎么碍眼。 重楼似乎没发现。 他还坐在那里等她继续吃,耳朵朝前,尾巴尖规矩地压住,只有眼睛亮得过分。 苏娇娇盯了两息,终于受不了地往前走了一步。 重楼立刻停住呼吸似的,整个庞大身躯一动不动。 苏娇娇抬起前爪,按住他的下巴。 重楼的眼睛一下睁圆了。 下一刻,苏娇娇伸出舌头,粗糙倒刺从他下颌那撮沾血的白毛上刮过去。 一下。 血迹被卷走。 她刚要退开,重楼身后的尾巴“啪”地一下砸进雪里,溅起一片雪。 苏娇娇动作顿住。 重楼被她按着下巴,再也不敢动,喉咙里却开始发出压都压不住的咕噜噜声。 苏娇娇立刻停住。 重楼的尾巴没忍住,又“啪”地砸进雪里。 雪花飞起来,溅到苏娇娇前爪背上。 苏娇娇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爪背原本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现在挂了几粒碎雪,雪里还混着一点被踩过的细灰。 她鼻子一皱,松开重楼下巴,低头先把自己爪背舔干净。 重楼被松开后没有动,脑袋还保持着刚才低下来的姿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只爪子。 苏娇娇舔完爪毛,抬头瞪他。 “呼。” 别乱动,脏。 重楼立刻把尾巴压进雪里,尾尖也老老实实贴住,整张虎脸写满了“我没有,我很乖”。 只是胸腔里的呼噜没停,像有什么小发动机藏在他身上。 苏娇娇听得耳朵尖动了动,越听越觉得烦。 他高兴什么? 她只是嫌他脏帮个忙而已。 苏娇娇盯着重楼看了两息,确认他不再乱拍雪,才重新抬起前爪,按住他的下巴。 重楼立刻把眼睛亮度收了收,连呼噜声都憋小了一点,可没憋住太久,胸口又开始咕噜噜。 她低头,换了个角度,前爪把他的下巴往旁边掰了掰。 重楼顺从得过分,大脑袋随着她的力道偏过去,连脖颈都松下来,活脱脱一只被拎住下巴的巨型大猫。 月光落在积雪和岩壁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