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娇娇金色皮毛干净蓬松,黑色条纹顺着肩背展开,前爪按着一头比她大一圈的雄虎下巴。 重楼趴坐在雪地里,胸口白毛随着呼噜一鼓一伏,尾巴深深压在身后那片雪坑里,努力装作没有刚才那两下失控。 苏娇娇终于把白毛边缘处理干净。 她刚要退开,重楼慢慢、慢慢地把下巴又往她爪心里送了一点。 动作很小。 但苏娇娇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喉咙里立刻冒出一声短促低哼,前爪一松,迅速后退半步。 重楼当场把下巴贴进雪里。 右前爪也往回收了收,耳朵外撇,眼皮垂下,整只虎趴成了最标准的“我不敢了”。 只有鼻尖前的雪,被他憋不住的呼噜震得轻轻颤。 苏娇娇:“……” 装。 继续装。 她转身回到那排肋肉前,低头继续啃自己的第二根肋骨。 刚才被重楼一打岔,肉都有点凉了。 她用前爪压住骨头一端,犬齿顺着骨缝撕下嫩肉,咬碎,咽下。 重楼没再靠近。 他把下巴从雪里抬起来一点,又很快停住,最后在离她半米多的位置趴下。 前爪叠在一起,脑袋搁上去,眼睛却亮得像守着什么宝贝。 苏娇娇啃肉,他看。 苏娇娇舔爪,他看。 苏娇娇抬头看他一眼,他立刻把视线挪到旁边那棵红松上,可耳朵还直直朝着她。 山脚营地里,红外画面把洞口这段拍得一清二楚。 帐篷里已经没人说话了。 陈教授握着记录笔,盯着屏幕上娇娇按住重楼下巴的画面。 他艰难地在记录本上写下几个字,“亲和性梳理行为。” 老王靠在椅背上,表情一言难尽。 屏幕里,重楼刚被娇娇舔完下巴,尾巴拍雪,娇娇嫌弃地舔爪,然后又瞪他。重楼随后把下巴贴雪,乖得像在挨训。 老王憋了半天,终于开口:“她就是嫌他脏。” 陈教授抬手推了推眼镜,试图把注意力拉回科学记录上:“大型猫科之间的互相梳理通常具有缓和关系、建立亲和的作用。娇娇虽然行为动机可能与清洁偏好有关,但重楼的接受姿态非常明显,且没有任何防御反应。” 老王看着屏幕里那只胸口呼噜到起伏明显的雄虎。 “他敢防御吗?娇娇一退,他下巴都埋雪里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