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尖锐的呼啸贴着岩壁灌进来,整片林子都在响。 积雪被卷起来打着旋往洞里冲,苏娇娇的耳朵瞬间竖起,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洞内收缩成两道细线。 温度在极短的时间内又跌了一截,风从洞口刮进来,把她铺好的干苔藓边缘吹得微微翻起。 她站起来,走到洞口内侧。 洞外已经彻底变了样。 整片林子都在摇,红松的枝干被风吹的左右摇晃,积雪成片成片从高处脱落,砸在下层枝杈上碎成雪粉,又被狂风卷起来搅成白茫茫的一片。 能见度急剧下降。 苏娇娇的目光落在洞口外那个身影上。 重楼还趴在那里。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位置,一动没动。 风雪已经把他的背脊埋了小半,他的耳朵紧紧贴着头顶,尾巴从身侧绕过来裹住鼻子,整只虎蜷成最省热量的姿势。 苏娇娇的尾巴在身后紧了一下。 岩顶斜探的那部分能挡住上方落雪,可侧面横风几乎畅通无阻地灌进来。 她的冬毛足够厚,零下三四十度的静止环境她也可以,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苏娇娇转身,把苔藓垫往洞深处拖。 干苔藓被她的前爪按住,桦树皮条和松塔鳞片裹在里面,拖起来发出沙沙的轻响。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洞口的风突然弱了。 苏娇娇回头。 洞口外侧,重楼不知什么时候挪了过来。 他庞大的身躯侧卧在洞口,脊背正对着风雪方向,肩背像一堵厚实的墙,把横风硬生生截断。 雪打在他的背脊上,被冬毛挡住,化成细小的水珠又迅速结成冰壳。 他的头朝洞口内侧偏着,露出半张侧脸。 细碎的冰晶卡在毛缝里,融化后又迅速结成薄冰,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白雾。 尾巴从身侧绕过来,紧紧贴住自己的鼻子,把能蜷缩的部分全都收拢了。 重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着,结结实实地堵在洞口。 苏娇娇站在洞内,拖苔藓的动作停在半道。 她的耳朵一前一后地转着,喉咙里压着一股说不出的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