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洞外风雪仍在刮,但声势已经比之前弱了一些。 苏娇娇先醒了。 下一秒,整只虎僵住了。 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干松塔鳞片最暖和的内侧,挪到了外沿。 挪到了更靠近重楼的那一侧。 她的鼻尖甚至能闻到重楼身上的热气。 苏娇娇立刻把前爪往回收,退回苔藓垫正中央,然后重新趴好。 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皮半垂。 假装自己一直都端端正正睡在原位,连根毛都没偏过。 可那双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转了半圈,直直冲着洞口的方向。 重楼还蜷在那个位置。 庞大的身躯依旧横切在风口,挡着横风。 苏娇娇看到重楼外侧肩背的厚实冬毛已经被雪水彻底打湿,漂亮的毛结成了一小绺一小绺。 靠近他肩颈那道浅浅伤口的周围,毛色更是深暗一片。 显然潮湿得很厉害。 虽然棕熊留下的抓痕很浅,可伤口边缘被冷冰冰的湿毛重压着,怎么看怎么碍眼。 苏娇娇的胡须不悦地抖了抖。 “噗——” 满满的全是嫌弃。 把干干净净的毛弄得像块湿抹布,脏死了。 偏偏这时,一股冷风从洞口缝隙猛灌进来。 重楼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耳朵贴低。 可他没有往洞深处、往她这边挪动半分。 苏娇娇盯着他看了很久。 尾巴尖在苔藓垫上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了两下。 成年东北虎的冬毛有着完美的双层结构,外层粗硬的针毛阻挡冰雪,底层细软的绒毛牢牢锁住体温。 称霸连片林区的大猫,怎么可能那么脆弱? 她不断在心里列举这些科学常识。 可理智又迅速给她甩回另一个事实。 冰水贴皮、低温风寒,会持续夺走肌体热量。 那道被湿毛捂住的抓痕,再冻下去,必定会化脓感染。 重楼似乎察觉到什么,慢慢睁开了眼。 他转过一点脑袋,看见苏娇娇正瞪着自己,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唤。 “嗷嗯。” 比平时更轻,像是怕吵到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