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手握南郑城防精锐,态度最为顽固,素来主战,决不轻言归降,是城中最大的变数。” 刘继业放下茶盏,目光微凝:“此人对太尉举州纳土,可能构成掣肘?” 卢彦斌毫不犹豫地回答:“太尉自有手段制他,使君不必忧虑。” “汉中终究是太尉说了算,韩保正虽有心主战,却无兵权根基。” “南郑精锐将校大半是太尉旧部,不会听他号令。” 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来长安之前,张虔钊已经将城内各派的底细全部交过底了。 刘继业端详了他片刻,缓缓点头。 二人又将接应家眷的细节仔细推敲了一遍,成都城内何处接应、信物如何交接。 逐条敲定之后,刘继业亲自将卢彦斌送出城门。 卢彦斌翻身上马,在马上朝刘继业叉手一礼,拨转马头沿着官道往南驰去。 刘继业回到大都督府,将卢彦斌关于汉中内部阻力的说法如实禀报。 韩保正是唯一的变数,但张虔钊自称能解决。 郭荣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韩保正的事。 “接应家眷的事,我来负责。” 刘继业微微挑眉,正要开口问具体如何操作,郭荣已经放下手中的信函,端起案上尚温的茶。 “继业,你可知我当年是做什么的?” 刘继业摇头。 郭荣嘴角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我当年走的是南北商路。” “当年一起走商的那批人,如今大半还在。” “皇家公司成立以后,他们陆续被张仲孚收编,在成都也有多处产业,粮铺、布庄、茶行都有,做得不小。” “我在成都有几个老友,是当年一起翻秦岭走蜀道的老弟兄,靠得住。” “让他们在成都城内摸排张虔钊家眷的住处与看守兵力,只要位置摸清楚,接应的事便不难。” “我给他们去一封信,无需多久便能有消息。” 刘继业听完,没有再多问一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