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吏抬眼斜睨他,满脸狐疑: “在外做生意?在哪做生意?” 刘彦昌心一横,随口扯了个最远的地方: “辽、辽国。” 这话一出,小吏眼神瞬间变了,往桌案上一拍,冷笑道: “辽国来的? 如今宋辽边境多事,你一个辽国回来的,身边妇人连户籍都没有,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辽国细作?” 三圣母站在一旁,默默挽住刘彦昌衣袖。 小吏摆明了要拿捏人,慢条斯理道: “想更新旧籍,给妇人新办户籍,也不是不行。” 他搓了搓手指,“规矩你懂,上下打点,文书核验,层层报备,一样都少不了。” 刘彦昌心知躲不过,只能咬牙往外掏银子。 前后打点,贿赂小吏,办户籍文书,杂七杂八算下来,整整花去十两银子。 等一切尘埃落定,刘彦昌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低头一看,里面只剩下几十文铜钱,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却凉了半截。 刚落脚,家底就几乎被掏空了。 大侄子给的十两银子,没了。 自己身上还有几十文铜钱,还是他的家底。 刘彦昌捏着那几十文铜钱,指尖冰凉,心里又憋屈又窝火。 十两银子,说没就没了,全填进衙门这帮蛀虫手里,到头来就换两张薄薄的户籍文书。 他垂着脑袋,一脸颓丧,方才那股大丈夫意气风发的劲头,现在只剩愁怨。 三圣母看在眼里,连忙轻轻靠过来,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安慰。 “彦昌,别愁啦。” 她声音温温柔柔,满眼都是全然的信任,还义愤填膺道: “不过是底下小吏贪财吃拿卡要罢了,又不是你的错。” 她抬眸望着他,眼神亮得很,笃定无比: “等日后你考取功名,做了大官,手握权柄,再好好整治这些歪风邪气,到时候谁还敢这般为难你。” 在三圣母心里,刘彦昌永远是那个满腹学识,意气风发的读书人。 哪怕眼下落魄、被小吏拿捏,她也相信,刘彦昌日后会平步青云,当上大官。 刘彦昌闻言心头一暖,低头看向身旁满眼崇拜的神女,那点颓丧瞬间散了大半。 被神仙这般无条件信任、撑腰,就算只剩几十文,他腰板也不由得又挺直几分。 是啊,怕什么。 不过一时困顿,来日方长! 我辈读书之人,何惧之有? 然而还没等他自信多久,三圣母忽然提醒道:“彦昌,租房的钱,不够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