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场下。 芬格尔正举着个喇叭,像个在菜市场推销的黑心老板一样唾沫横飞。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首席的压迫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想体验一秒躺板板的赶紧排队领号了啊!” 喇叭声还在海风中回荡。 恺撒已经提着刀走回了场边,将位置让了出来。 人群自动分开。 源稚生脱下了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随手递给身后的樱。 他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内衬,大步走到了甲板中央。 探照灯的冷光打在这位执行局局长的身上。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沉重。 只剩下作为一名剑客的清明与纯粹。 “很荣幸,可以正面和首席对阵。” 源稚生站定,手握着蜘蛛切的刀柄,微微欠身,语气郑重。 路明非随手将那把白蜡木剑扔回武器架上。 少年单手插兜,看了他一眼, “看你气色不错。” 源稚生直起身,迎着少年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 “多亏首席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路明非劈碎了那些虚妄的执念,他现在大概还是那只在沙漠里绝望爬行的象龟。 路明非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他走到那柄一直伫立在甲板上的墨剑前。 单手握住剑柄。 “铮——” 沉重无光的黑色剑刃,从剑鞘中缓缓拔出。 少年手腕微转,剑锋斜指甲板,姿态依旧散漫。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烂话张口就来, “樱国的刀法,恐怕不如我们龙国的剑法。” 源稚生没有生气,只是大拇指轻轻推开蜘蛛切的刀镡。 森寒的刀光在夜色中如水般流转。 “路君做好准备才是。” 源稚生微微压低重心,双手握紧长刀,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铁。 “血统,我可能不及。” “但搏杀之术,可说不准。”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钢铁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源稚生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犹如一头撕裂雨夜的猎豹,轰然杀向路明非。 蜘蛛切带起一抹凄厉的弧光。 日本古流剑术,天然理心流! 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杀人技。 刀锋直指路明非的咽喉。 然而。 路明非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手中的墨剑,以一种看似极慢、实则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自下而上地撩起。 “当——!!!” 火星在甲板上迸射。 清脆的爆鸣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蜘蛛切那必杀的一刀,被墨剑精准无误地截停在半空中。 源稚生只觉得双手传来一股沛莫能御的恐怖怪力,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溢出。 但他没有退。 借着反震的力道,他强行扭转手腕,刀锋贴着墨剑的剑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顺势切向路明非的手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