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突如其来的剧变,彻底惊醒了整座良乡县城。 城中百姓骤然听到兵马进城、喊杀声震天,纷纷惊愕的走上街头,在街上的人群看着街上突然涌现的铁甲强军,皆是满脸惶恐、四散避让,却无人敢阻拦。 城门城头失守、廖化大军入城的消息,飞速传遍全城。 县衙之内,县令张怀与紧急赶来的三大家族族长正在紧急商议,听着城内城外的战鼓和号角、城内的喊杀呐喊声音,顿时都脸色煞白,慌忙冲出县衙。 待看到满城皆是奔跑厮杀的甲兵、城门已经彻底失守,几人瞬间面如死灰、身心冰凉。 “廖化怎么会有突然派大军来打我们良乡啊?”张怀浑身颤抖,难以置信,“他们怎么敢擅自兴兵、攻破城池啊,他们就不怕朝廷派兵吗?” 李氏族长又惊又怒,厉声嘶吼:“区区乡野之师,也敢犯我良乡!即刻调集各家私兵,沿街阻拦,将他们赶出县城,拼死守城。” 三位族长慌忙折返宗族府邸,紧急召集家中私兵,企图依托宅院高墙、巷道地形,负隅顽抗,做最后挣扎。 这便是为什么廖化要派于毒将军攻打良乡的主要原因,因为于毒战场经验丰富,应变能力强。 其余三县皆是官军为主守城,唯有良乡,虽然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一触即溃、形成不了有效的抵抗,真正的战事,始于宗族私兵的巷战顽抗。 于毒策马入城,立于县城主干道中央,目光横扫全城。 他早已料到三族会拼死顽抗,此刻神色毫无波澜,沉声下令:“传我军令!各部严守街巷要道,安抚市井百姓,严禁滋扰劫掠!特战小队分兵三路,围困李、赵、孙三族府邸,配合三千步军断其退路,全部围杀,凡是遇到反抗作乱者,一律格杀勿论。 骑兵已中队为作战单位,迅速清剿城中残余守军,肃清城内隐患。” 军令层层传达,入城兵马各司其职,动作迅捷有序。 城中已经被打散的县衙守备营官兵士卒,平时连军饷都只能拿到一半,本就毫无战意,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投降,无人敢再敢阻拦大军步伐。 唯独三大家族府邸之内,每家都有数百名私兵披甲持刀、据墙死守,依托高墙院落,朝外射箭投石、叫嚣顽抗,试图逼退廖家军。 巷战对峙,骤然打响。 特战士卒久经严苛训练,深谙巷战攻坚之法,不做硬冲硬拼的无谓牺牲。 各小队士卒分散潜行,依托街巷民房掩体,避开正面箭矢,绕至三族府邸侧后方,精准射杀墙头放箭投石的私兵,步步压缩包围圈。 墙头顽抗的宗族私兵,很多都是未经过战事的乡勇,只有很少部分是杀过人的土匪出身,平日里只会欺凌乡邻、劫掠商贾,何曾见过这般杀伐凌厉,进退有度的精锐士卒? 不过片刻,墙头私兵死伤数十人,剩余之人瞬间胆寒心惊,手中兵器开始颤抖,叫嚣怒骂尽数变成惶恐惊惧。 于毒策马行至李氏府邸门前,抬头望向高墙之内,冷声喊话,声震院落:“廖公奉大义、定涿郡、安边陲,收复幽燕故土!尔等盘踞县城、垄断矿利、私蓄兵甲、割据一方,漠视民生、隐匿赋税!” “如今大势已定,全城尽入我手!尔等负隅顽抗,唯有阖家覆灭、身死族灭!开府归降,可保宗族平安、性命无忧!何去何从,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抉择!” 府邸之内,李氏族长脸色阴晴变幻,听着门外于毒的喊话,看着墙外层层合围的铁甲精兵,再听着院中私兵惶恐的喘息声,心中最后一丝顽抗的底气,彻底崩塌。 他很清楚,自家私兵不过数百乌合之众,依托宅院尚且勉强支撑,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一旦对方强攻破院,整个宗族无人能活。 良久,高墙之内,缓缓传出一声颓然的高声:“我等……愿降!” 吱呀—— 李氏府邸大门缓缓敞开,数百私兵丢弃兵器、束手跪地,尽数归降。 有了第一家归降,剩余赵、孙两族掌家人听说后,知道已无可能有取胜的可能,便再无顽抗之心。 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三大家族尽数开府投降,城中最后的抵抗力量也被彻底消灭。 县令张怀无处可逃,带着县衙一众官吏,狼狈的跪在县衙门前,俯首请降。 良乡县城就这样迅速被彻底控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