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截了-《嫡女罗刹:病娇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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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掌柜看着她。“你要去乌兰察布?”

    “去。”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马掌柜没再劝。他从后院牵出一匹黑马,鞍具齐全,马背上挂了一袋干粮和一个水囊。沈鸢把包袱系在鞍后,手弩塞进袖中,匕首插进靴子,短刀别在腰间。翻身上马。

    韩虎站在客栈门口。“姑娘,我跟你去。”

    “你留下。帮马掌柜盯着大同这边的动静。”

    韩虎点头。

    沈鸢打马往北。出大同城,过了杀虎口,进了蒙古地界。天彻底黑了,没有月亮,只有风。沈鸢骑着马在草原上跑,风从耳边灌进来,冷得像刀子割。她把领口拢紧,压低身子,马跑得快,蹄声闷响。草原上没有路,只有方向和马蹄印。方璇信里写了巴图尔营地的方位,出杀虎口往北一百二十里,在一条河边上。沈鸢看星星辨方向,北斗七星在头顶,勺柄指向北。

    马跑了两个时辰,腿开始发软。沈鸢勒缰,下马,牵着马走了一炷香,让它歇口气。草原上的风硬,吹得人脸发木。她从马背上扯下水囊喝了一口,水凉得牙疼。塞上塞子,挂回去。翻身上马,继续跑。

    天快亮的时候,前面有火光。不是营地,是篝火。沈鸢勒马,蹲下来摸过去。篝火旁边坐着两个人,穿着蒙古袍子,腰挎弯刀,正在烤一只兔子。沈鸢从暗处绕过去,摸到两人身后。手弩端平,一箭射穿左边那个的后颈。右边那个跳起来拔刀,沈鸢匕首捅进他肚子,往上挑。他捂着肚子跪下去,沈鸢木簪扎进他喉咙。两具尸体倒在篝火旁边,兔子掉在地上,烤焦了一面。沈鸢把弩箭从尸体上拔出来,擦干净,装回箭匣。

    这两个人是巴图尔的哨兵。营地不远了。沈鸢把尸体拖到暗处,用草丛盖住。翻身上马,继续往北。

    天亮了。远处有帐篷的影子,一大片,白色穹顶在晨光里泛着灰。巴图尔的营地。沈鸢在营地外围下马,把马拴在一丛灌木后面,徒步摸过去。

    营地门口有四个持刀守卫。沈鸢从侧面绕进去,掀开一顶帐篷的帘子,里面没有人,是堆杂物的。她蹲在帐篷里,把箭匣抽出来数了一遍。用了两支,剩十支。手弩重新装填,匕首在裤腿上擦了两下,短刀拔了一次,插回去。

    方璇在哪儿?

    沈鸢从杂物帐篷里出来,弓着腰往营地中心摸。营地里人不多,大清早的都在睡觉。她摸到最大那顶帐篷后面,听到了说话声。汉话,带着山西口音。

    “银子不到,人不能放。端王当年答应的,不止三万两。他死了,他闺女还在。让他闺女拿银子来赎。”

    沈鸢听出来了。杜铁山。

    她趴在地上,从帐篷底下缝隙往里看。杜铁山坐在羊毛毯上,对面坐着一个穿蒙古长袍的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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