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魔都。陆家嘴。 雨从黄浦江面裹着水汽扑过来,打在世贸大厦四十七层的落地窗上。 韦方荣端着半杯红酒,站在窗前。 指腹在杯壁上反复蹭着,酒液轻轻晃动,映出身后会议室里那几张不太好看的脸。 张琦站在投影幕前,额头上还渗着薄汗。 “韦总,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平板接到投影上,虹桥站通道的现场回传截图铺满屏幕。 “下午四点三十二分,林阙、许长歌、唐荷三人出站。 我们的人按计划迎上去,第一个问题问的是鲲鹏奖看法,过渡得很自然。” 张琦咽了口唾沫。 “第二个问题刚切到大师课,唐荷就直接追问记者证。” 屏幕上切到下一张截图。 “林阙反应更快。他从胸牌、采访函、设备编号三个维度,当场拆出了三项归属不一致。” 会议桌另一头,投资人钱总把笔往桌上一拍。 “三项材料对不上?这种执行团队是谁拍板用的?” 张琦看了韦方荣一眼,没接这个问题。 “后面更麻烦。” 他继续说。 “作协那边反应极快,秦组长亲自带队赶到现场拦人, 当面留了设备编号和证件信息,态度很明确,随时会走法务追责。” “我们的人不得不退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钱总的声音又响起来。 “韦方荣。” 他没加“韦总”两个字。 “你之前跟我说,这批人都是刚出校园的年轻作者,镜头一怼,紧张都来不及,还能分辨设备编号?” 韦方荣没有回头。 钱总继续道:“现在告诉我,车站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后天的大师课?” 韦方荣终于转过身来。 他把红酒杯重重压在桌面上,底座磕出一声闷响。 “不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外包团队走的是临时合作,明面合同和付款链条都隔了一层。” 他看向张琦。 “今晚之前,把所有材料统一到咨询服务口径,脚本、指令和沟通记录全部按法务要求封存。 ” 张琦点头: “明白。” 钱总靠回椅背,表情没有松。 “那你的下一步呢?” 韦方荣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白板前,把上面那几行旧字全部擦掉。 笔帽拧开。 黑色记号笔落在白板上,只写了两个字。 【鲲鹏】 钱总看着那两个字,眉头拧了起来。 韦方荣把笔帽扣上。 “场外那一套,行不通了。” 他转过身,面对会议桌上那几张或紧张或阴沉的脸。 “林阙比我们预判的要锐。更重要的是,作协对这批青蓝天才的保护力度远超我的估计。” 他的手指敲了敲白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