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宋砚接过那块豆腐,在掌心掂了掂掂,嫩豆腐颤巍巍的,水润透亮。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将之放在案板上切,而是捧在手心,用刀片了起来。 宋砚接过那块豆腐,在掌心掂了掂,嫩豆腐颤巍巍的,水润透亮。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将之放在案板上切,而是左手五指自然舒展,虎口轻轻收束,稳稳兜住整块豆腐,右手则拿起菜刀,准备对着豆腐切割。 秦毅两眼一眯。 文思豆腐拿在手上切的话,上限是要比案板上更高,因为豆腐不会被挤碎、压粗,且视角和受力也也更容易控制一些。 再加上不用挪动豆腐,刀功极为精湛的人,甚至可以在掌心将豆腐切成丝,但却依旧保持了豆腐的完整性,直到一整块豆腐入水,才会瞬间细化为丝。 不过这样的风险和难度同样也大。 要知道,嫩豆腐无半点筋骨,在砧板上稍不留神都会碎烂,托在空荡荡的掌心,没有一处硬实支撑,只要腕力稍微失衡,整块豆腐便会直接毁掉。 并且文思豆腐需要刀功,这个刀是越快越好,切得越快越容易成形,若是一个不慎,切到手也是常有的事。 在整个北平,除了他秦毅,能做到掌心切丝的厨子,绝不超过五个,并且这些人也都是各个酒楼的当家大厨。 这小子难道真的可以吗? 秦毅愈发被勾起了好奇心,看向宋砚的目光也更多了几分期待。 只见宋砚右手执一把薄刃小菜刀,刀刃提前浸过清水,滑利不挂浆。 手腕沉定不动,只靠指节细微转动控刀,刀锋极轻地搭在豆腐顶面,不往下施压,全凭刃口自身重量浅浅划入。 第一刀平片,刀身平稳游走,薄如蝉翼的豆腐片完整剥离,软乎乎贴在掌心,不曾断裂、不曾扯烂。 随后,他一刀接一刀,层层向内平片,手臂稳似生根,连肩头都纹丝不动,靠着腕间一缕巧劲缓缓流转。 一片片透光的豆腐薄衣层层叠叠铺在掌心,彼此还连着底层,整块豆腐依旧规整成型,掌心里不见半点碎渣浆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