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朱标乐了,说道:“那是你懒,但是你却比谁都靠谱,倒是很了不起的了。” “还是大哥说话好听。” 刘策也乐了,该说不说,朱标情商还是很高的。 他又侧头问道:“沐英大哥,今天感觉如何?” 沐英苦笑着摇了摇头:“胃倒是一点不疼了,就是饿得慌,饿的都够难受了,贤弟,你说我这还得喝多久的米汤?” “再忍忍吧。” 刘策毫不通融:“起码再喝半个月。” 沐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朱标:“标弟,你看他,比咱父皇还霸道。” 朱标轻笑一声:“大哥,你就听贤弟的吧,能把你的病治好,别说喝半个月米汤,喝半年也值。” “半年,那不得把我喝成米虫?” 沐英嘟囔了两声,到底没再说什么。 刘策笑道:“米虫也比没命好的多了。” 闲扯了几句,刘策扫了一眼正厅内的摆设。 正中悬着一块明镜高悬的匾额,两侧各立一面红漆大鼓,俨然一副正经公堂的架势。 沐英虽说平时爱开玩笑,但这正经场合的布置倒是一丝不苟。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刘策抬眼看去,只见一队士卒押着十几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打头的那几个,一个个生得膀大腰圆、皮肤黝黑,虽然穿着脏污的囚服,但那股子蛮横劲还没完全褪去。 不过当他们抬头看见上面坐着的朱标沐英和刘策时,那股子蛮横劲瞬间就没了,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直打哆嗦。 尤其是看见刘策的时候,哆嗦打的最严重了,毕竟被杀的最狠了。 走在最后面的,正是段赤。 这家伙倒是与众不同。 别的首领被押进来时都垂头丧气、瑟瑟发抖。 唯独段赤,一身囚服穿得跟龙袍似的,脊梁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甚至还半闭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 要不是刘策昨天亲眼看见这家伙跪在地上被俘虏时的狼狈相,说不定还真被他这派头唬住了。 “跪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