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押送的士卒一声厉喝,抬脚就往那些首领的膝窝踹去。 扑通扑通一阵响,十几个部落首领齐刷刷跪了一地,脑袋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太子殿下饶命!” “西平侯饶命!” “秦国公饶命啊!” 他们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架势活像一群被吓破了胆的鹌鹑。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磕头磕得最用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太子殿下!小人们只是一时糊涂,被段赤这个混蛋给忽悠了啊! 小人们愿意将部落人丁牲畜和甲仗尽数造册上缴,从此世世代代做大明的子民,再不敢有二心呐!” “是啊是啊!都是段赤那个杀千刀的挑唆的!” “我等本来在山里过得好好的,要不是他三番五次派人来游说...” “太子殿下明鉴,我等实在冤枉啊!”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把罪责往段赤身上推,表忠心的表忠心,骂段赤的骂段赤,那叫一个争先恐后。 可笑这群人昨天还是盟友呢,结果现在你说我,我说你的,完全是狗咬狗。 沐英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镇守云南这么多年,跟这些部落首领打过无数次交道,这些人什么德性他最清楚。 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各有各的小算盘,一个比一个鬼。 但像今天这么老实地磕头求饶,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忍不住看了刘策一眼,心想:贤弟昨天那场仗,是真把这些蛮子给杀破胆了。 朱标面沉如水,既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磕头。 等他们磕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磕得嗓子都喊哑了,朱标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说是被段赤挑唆的,那就一个一个来,把各自部落的人口丁壮,牲畜甲仗,还有粮草什么的,以及与段赤来往的前后经过,全都写得清清楚楚,若有半点隐瞒不实...” 他顿了顿,语气平平淡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一凉:“休怪本太子不讲情面。” 有文化的朱元璋依然在发力,现在是武将形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