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善后的事务比刘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阿鲁台得了那个云南诸部宣慰使的临时差遣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几个随从出了大理城,马不停蹄地奔向了那些还没有归附的部落。 用他自己的话说,“秦国公如此信任小人,小人若不尽心竭力,那还是个人吗?” 刘策对此表示很满意。 他当然知道阿鲁台这么拼命,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张封侯的大饼在前面吊着。 但那又怎样?只要他肯干活,能干活就行了。 至于他脑子里想的是为大明尽忠还是太想进步了,这重要吗?不重要。 反正饼是刘策画的,锅是阿鲁台背的,功劳是大明的。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沐英的身体也在一天天地好转。 他是个坐不住的人,稍微好一点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再过两天就开始在府里到处溜达,再过两天甚至想偷偷溜出去骑马,被沐春当场逮住押了回来。 刘策知道之后,面无表情地把他禁足了两天,还额外罚他多喝三天米汤。 沐英为此哀嚎了整整一个下午,说贤弟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对此,被刘策一句我是在救你的命给堵了回去。 朱标则一直在忙善后的事。 设立卫所、编户屯田、调配粮草、起草奏折,每天从早忙到晚。 不过他虽然忙,精神状态却比在南京时好了不少。 云南的气候温暖湿润,不像南京冬天那样干冷,加上没有了堆积如山的奏章要批,他整个人看起来反倒比来时精神了几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 朱标已经定下了归期。 再有七八天,等手头这批善后事宜全部交接完毕,他便启程回南京。 刘策和沐英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沐英继续留在大理养病,刘策则再待一段时间,等云南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再回京。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平静而忙碌。 直到那天下午,一封信送到了刘策手上。 准确地说,不是一封,是一摞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