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大勇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声音凄厉:“陛下饶命!西平侯...侯爷救小人啊!小人对西平侯忠心耿耿,对陛下忠心耿耿啊!陛下...” 然而这没什么用。 嚓。 刀光一闪,叫声戛然而止。 宫院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两只受惊的乌鸦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来,掠过宫墙,往南去了。 朱元璋走进御书房,在龙椅上坐了下来。 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翻腾。 马皇后轻轻走到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朱标站在门口,望着远处阶下那摊渐渐暗下去的血迹,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消息已经封不住了。 明天,不,也许今天晚上,整个南京城的人就都会知道。 那些关心刘策的人,那些恨他的人,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都会涌上来。 可真正让他们心痛的,不是消息传开。 而是消息传开的那一刻,他们就必须承认这个消息。 那个他们最不愿承认的事实,已经变成了全天下都知道的事了。 事实证明,和他们预料的完全一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驿站飞向酒楼,从酒楼飞向茶馆,从茶馆飞向大街小巷。 当天傍晚,应天府的街头巷尾就都在传了。 有人说秦国公是在云南被叛军余孽杀了,有人说是在回京路上被人埋伏了,还有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那山都塌了半边,几百斤的石头从天上砸下来,把秦国公连人带马压成了肉泥。 越传越玄乎,越传越凄惨。 等到消息传到秦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毕竟秦国公府本质是一个医馆,也没什么对外探听消息的兴趣,晚秋也不出门,自然不知道。 这个时候,消息几乎满城都知道了。 晚秋这几日依然睡得不好。 她说不清为什么,心口总是没来由地发慌。 白天还好些,有知夏陪着,有朱高炽和朱高煦在跟前闹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心慌便能淡下去不少。 可每到夜晚,一个人躺在空落落的床上,那股心慌便又浮上来。 心里没底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拍打着她的胸口,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以为是思念刘策。 毕竟他已经走了大半年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