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辰时刚过。 长安街。 一个小厮站在街角的告示栏前,手里举着一面铜锣,使劲敲了三下。 “当当当!” “各位街坊邻里,听好了。” 小厮扯着嗓子吆喝,声音穿透半条街。 “宫里传旨,登基大典定于后日举行!后日辰时,午门开,百官朝贺,藩国来使观礼,届时全城张灯结彩,与天同庆。” “那帝君回来了?” “废话,帝君没回来陛下能定日子?” 旁边的伙计擦着桌子,“皇榜刚贴出来的,鸿胪寺的人一大早就往各国使馆跑了,你说能不确定吗?” “好!” “终于等到了!” 一瞬间,整条长安街都炸了。 铺面里的掌柜往外探头,对面巷子里的婆子扯着嗓子往里喊,连巡街的差役都停下脚步,三五个人凑在一块咬耳朵。 酒楼二楼的窗户推开了。 “东家,今天的席面加不加?” “加、全加,后日大典,今天起酒水八折!” “八折?东家你疯了?” “疯什么疯?普天同庆的事,亏这一回赚一整年的名声!” 不到半个时辰。 从东市到西市,从南城到北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事。 有人翻箱倒柜找新衣裳,有人赶着去布庄买红绸,绸缎庄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一匹红绸涨了三成价照样供不应求。 城南坊间。 一个卖糖人的老汉把一根帝君模样的糖人举得老高。 “帝君糖人,帝君糖人,限量的!买一个沾沾福气!” 旁边一个妇人瞅了瞅那糖人,嘴角抽了抽。 “你这捏得也太胖了。” “胖了好,胖了有福气!” …… 隔了三条街的使馆区,情形截然不同。 各藩国使团下榻的官驿一字排开,南诏在东头,西凉在西头,中间隔着东黎。 南诏使团那边动静最大。 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礼物单子改了三遍。 “大典后日举行,献礼的规格再加一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