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关乎顾家香火,绝对不能让他在陛下面前抬不起头,老夫这就回去让他娘熬十全大补汤,加鹿茸!加人参!明日一早就送进宫!” …… 另一边,寝宫内。 李沧月与顾长生换下了繁琐的吉服,穿回了常服。 “走吧。” 李沧月理了理袖口。 “去诏狱看看。” 顾长生点点头,刚迈出一步,后腰的酸软感再次袭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门框。 顾长生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神清气爽、步伐带风的李沧月,心里暗自吐槽。 “跟娘子现在感情越来越好。” 顾长生叹了口气。 “不过,能让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惦记着,也算值了。” 李沧月察觉到他的异样,淡淡出声。 “腰还酸?” “不酸。”顾长生立刻把手放下,站得笔直:“夫君我体力好得很。” 李沧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径直往外走。 “那今晚继续。” 顾长生动作一僵。 …… 两人出了寝宫,一路往诏狱走去。 诏狱建在皇城地下。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机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刚踏入阴森可怖的过道,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直接扑面而来。 墙壁上插着火把,火光跳跃。 牢房内。 数具血肉模糊的身影被粗壮的铁链死死挂在刑器上。 有人被剥了双腿的皮,有人十指尽断,鲜血顺着脚尖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 李沧月凤眸微垂。 她看都没看那些惨状一眼,径直走到主审台前的主位上坐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黑暗中。 墨鸦大步走出来,双手呈上一叠厚厚的供状,上面按满了鲜红的血手印。 “回陛下,全招了。” 墨鸦声音透着浓浓的杀气,“属下动了点手段,这帮人骨头软得很。” 李沧月接过供状,随意翻了两页。 “骨头倒是软得很。” 墨鸦继续汇报道:“陛下,容昭给的名单确凿无疑,但这还不是全部。” “不仅是三十万斤生铁的账目全吐出来了,还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江南沈氏背后隐藏的另一条暗线。” 李沧月翻供状的手一顿,“什么暗线?” “走私火硝。” 墨鸦咬牙切齿,“他们把制造火器的火硝,也一并高价卖给了东黎。” “看来京城这些世家是真觉得大乾的刀不利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