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石囚营门外。 三十多名守兵已经被缴了械,分批绑在木柱和拒马旁,嘴里塞着布条,喉咙里呜呜作响。 “穆将军,这些人看见我们出去,留着就是麻烦。” 一名北渊旧将抽出刚抢来的刀。 “要不要……” “收起来。” 穆成抬手按住他的刀背,扫了一遍那些守兵。 “杀自己人,才是真的麻烦。” “他们奉命看守,又不是陆风眠的死士。把嘴堵住,手绑紧,号角全收走。等老夫回苍梧营接回兵权,他们还得继续替苍梧打仗。” 那名北渊旧将皱眉。 “若有人挣脱呢?” “腿也绑上。” “若还是跑了呢?” “你给老夫找一个手脚全绑,还能跑去报信的看看?” 穆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转身将地上的苍梧军旗捡起,卷好塞进怀里。 沈敬一脚踢开挡路的长枪。 “穆将军倒是想得长远。” “老子是苍梧的将军,当然得替苍梧留兵。” 穆成瞥了他一眼。 “你要真看谁都不顺眼,回荆阳营再杀。那里有的是刚爬上位的东西等你。” 沈敬活动着被铁铐磨破的手腕。 “行,借你吉言。” 两百多名旧将已经在囚营内外散开。 苍梧、北渊、霁云、沧澜、琅玕、荆阳各聚一处。 有人搜出囚营图纸,围在火盆旁确认各营位置,有人打开库房,清点刀枪、药物和干粮。伤重的几人扯下守兵外衣披在身上,布条重新包扎伤口。 没人谈旧账。 陆风眠一死,他们现在缺的是时间。 马厩那边很快传来争执。 “总共四十二匹战马,琅玕后营最远,我们至少得拿十匹!” “你们远,北渊就近了?北渊主力全压在北墙,晚回去半刻,兵都快填光了!” “荆阳只来了多少人,也配拿六匹?” “你再讲一遍?” 几个人刚把手按上刀柄,穆成便走进马厩,抬脚踹翻旁边的空水桶。 “都闭嘴。” 马厩里顿时安静。 穆成拿手指着那四十二匹战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