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什么信物?” 女道童不知什么时候搬来一张小竹凳,坐在旁边,两只脚悬在凳沿外晃着,俨然只是个来看热闹的孩子。 顾长生伸手入怀。 他取出那枚漆黑令牌,平放在石桌上。 “隐”字朝上。 日光落在令牌表面,中央那个字泛起一层暗光。 老者和女道童几乎同时看向令牌,又同时抬头看向顾长生。 院子里静了几息。 竹林外偶尔传来鸟鸣,这点动静反倒把沉默衬得更长。 女道童坐在竹凳上,身子不再晃。 刚才那张稚嫩的圆脸收起了好奇和跳脱,整个人安静下来,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 “拿着这块令牌来找道隐宗,你想做什么?” 小道童的语气很平。 可这问法,哪里像一个孩子在好奇。 顾长生看了她一眼,把视线移回老者身上,说明来意。 “我叫顾长生,来自大乾。” “这次来玄都山,是想代表大乾参加圣疆之会。大乾没有圣朝名额,只能借超然势力的推荐资格。” 话音落下。 老者没有应声。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女道童。 顾长生见状,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长老要做决定,还得看随行小弟子的脸色? 院子里只剩下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沉默拖了将近半盏茶。 顾长生不想再耗下去。 他看着老者,语气重了几分:“清虚长老,这件事关系重大。顾某诚心来谈,还望长老给个准话。” 老者怔了怔。 他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复杂,带着几分歉意,也透着一点尴尬。 “这位公子。” 老者拱了拱手,“你认错人了。” 顾长生盯着他。 老者抬手,指向旁边竹凳上的女道童:“老朽叫齐方,宗里排行十七,上山三十年,只学了个洒扫。” “这位,才是清虚长老。” 顾长生看了过去。 竹凳上,那张小圆脸慢慢抬了起来。 眼睛干净清亮,和刚才推门喊他“漂亮人儿”的丫头一模一样。 可眼里的东西已经变了。 刚才还是孩子气的好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