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刻却不是了。 顾长生嘴角抽了一下。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咽下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道隐宗派来玄都山观礼的长老,竟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女童。 沈行舟说清虚这个名字不起眼,排不上号。 排不上号,不代表分量轻。 恰恰相反,能以这副模样担任长老的人,宗门上下只怕没人真敢把她当孩子看。 顾长生重新打量清虚。 他放出一缕感知。 真气波动极淡,几乎没有痕迹,感知刚要穿透,后面便什么也摸不到。 顾长生立刻收回感知。 能把气息收敛到这种程度,至少是三品大宗师。而且手段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同境武者都要干净。 “当着我的面探修为,不太礼貌。” 清虚站起来,两只脚踩在青石板上,身子还没有石桌高。 顾长生盯着她的丸子头,歉意道:“你这副模样,也不能全怪我认错。” 清虚伸手拿起令牌,在掌心翻了个面,五根葱白的小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隐”字。 “这块令牌,六年没出现过了。拿令牌的人,怎么不亲自来?” 顾长生答道: “大乾刚打完一场仗。青岭关守了四十多天,死伤很重,六国残军还没完全退出边境,圣朝的人也没清理干净。” “她是大乾女帝,走不开。” 清虚低头看着掌中的令牌,眉心轻轻一动。 “大乾……” 齐方站在旁边,抱着茶壶,眼观鼻,鼻观心。 过了好一阵子。 清虚抬起脸,看向顾长生。 “你跟她什么关系?” 顾长生:“夫妻。” 清虚:“……” 齐方:“……” 院子里传来两声鸟叫。 齐方在旁边小声的咳了一声。 清虚把令牌攥回掌心,转身往院内走了两步。 “进屋坐。” 齐方赶紧跟上,收起石桌上的茶壶和茶杯,朝顾长生使了个眼色。 顾长生站起身,跟着两人往院里走。 院门在身后合上。 远处玄都山上传来一声钟响,悠长而沉闷,在山间拖了许久才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