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孙大头现在应该在医务处。他那只手,那只耳朵,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这是你的机会。” “我明白了。”王兆麟重重地点头。 “今晚,我就去拿。” “很好。” 梁承烬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李铁你送送他,顺便告诉门口的哨兵,以后王兆麟就是我梁承烬的文书,进出这里,不用通报。” “是!” 李铁应了一声,带着王兆麟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梁承烬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了。 他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那滩还没干涸的血迹,眼神平静。 他不是疯子,因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在操场上发难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把王兆麟这个他选中的棋子,从暗处推到明面上。 只有让王兆麟被所有人孤立,被钱城和孙大头视为眼中钉,王兆麟才会彻底没有退路,只能死心塌地地依靠他。 而刚才割掉孙大头的耳朵,看似冲动,实则也是一步棋。 一来是杀鸡儆猴,让暂七师所有人都看看,动他梁承烬的人是什么下场。 二来,是逼迫孙大头。 一个被当众羞辱、废掉一只耳朵的军需处长,要么会变成一条更疯狂的狗,反咬一口。 要么,就会彻底被打断脊梁,变成一个废人。 无论哪种结果,对梁承烬接下来的计划都有好处。 最重要的一点,他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给钱城施加压力。 他要让钱城坐立不安,逼着钱城加快他原本的计划。 一条准备叛逃的狗,在受到惊吓后,只会更快地跑向它预设的主人。 梁承烬要的,就是这个“快”。 烟雾缭绕中,他吐出一个烟圈。 他想,钱城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 是在暴跳如雷,还是在计划着怎么弄死自己? …… 师部大院,钱城的办公室里。 一盏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一群废物!” 钱城指着面前几个团长破口大骂。 “他梁承烬就带了一个副官!你们这么多人就看着他把孙处长的耳朵给割了?啊?” 几个团长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师座,那小子下手太快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二团长刘大彪小声辩解,他的腿还一瘸一拐的。 “没反应过来?”钱城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 “他下次是不是就要割我的脑袋了?你们是不是也没反应过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钱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真的怕了,他原以为梁承烬是个有背景的官僚,可以用军队里那套潜规则把他架空,把他晾走。 他没想到,来的是一个完全不讲规矩的疯子。 这个疯子,敢在酒楼里废掉他的团长,敢在操场上当着全师的面打他的脸。 现在更是敢直接动手,残害他的心腹。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这个暂七师到底姓钱还是姓梁,就不好说了。 “不能再等了。” 钱城停下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必须尽快动手。” 他看向一个心腹团长。 “给南京那边发电报,告诉他们情况有变,重庆派来的钉子太硬,我快压不住了。原定下个月的计划,必须提前。” “师座,这……是不是太仓促了?”那个团长有些犹豫。 “我们这边很多事情还没准备好。” “等我们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钱城大吼道。 “就告诉他们,最多十天。十天之内,他们接应的人必须到。到时,里应外合,先把梁承烬这个杂碎给我剁了,然后全师开拔,直接投到汪主席那边去!” “那梁承烬这边……”刘大彪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