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福贵额角渗出汗,忙把头磕下去。 “小人不敢,家主绝无此意。” “那就这么办。” 顾墨染往后一靠,语气闲散。 “回去替本王谢谢杨老板,城南百姓会记得他。” 杨福贵离开时,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 柳如烟等人走远,才把一卷旧档重新展开。 “他这是给自己做护身符。” 顾墨染拿起拜帖,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舔过“感念逸王”四个字,很快把纸烧成卷曲的灰。 “护身符管不管用,得看他到底做过什么孽。” 他把灰落进铜盆,又看向柳如烟。 “柏树村的人暂时撤回来,别再硬探杨宅。” 柳如烟点头。 …… 夜色压在青城山上。 八名死士赶回道观时,山门已经落锁。 为首那人抬手叩门。 门内过了许久,才传出木闩挪动的声音。 一个守夜道童探出头,看清来人后,脸色变了。 “你们不是跟着少主去逸州了吗?” 为首死士把背上的包袱放下,露出里头的干粮袋和路费。 “求见观主。” 道童不敢耽搁,转身一路往山上跑。 八个人站在门外,雪落在肩头,谁都没有抬手去拍。 他们从逸州离开前,顾墨染让人给了两件棉衣、一包干粮和足够回山的盘缠,甚至连他们携带的旧物都原样还了回来。 为首死士一路都没说话。 他记得地牢里的粪桶,记得锁元散入口后的苦味,也记得顾墨染坐在暖炉边,随手一句“回家过年”。 若要折辱,逸王明明有无数办法。 偏偏对方放了他们。 道观深处传来钟声。 没过多久,一道灰色身影踏着石阶下来。 蒲青鹤披着大氅,须发皆白,步子却极稳,风卷着残叶,落到他周身不远处便被无形气劲卷开,半片没能沾上衣角。 众人知道,观主生气了,八名死士齐齐跪下。 “拜见观主。” 蒲青鹤站在石阶上,目光先扫过他们的脸,再落到他们背后的包袱上。 “云山呢?” 为首死士低头道:“少主还在逸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