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家死了两百多口。”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柳如烟盯着他。 “可你这么做,把花间楼拖进去了。” “也把他拖进去了。” 她说到最后,看了顾墨染一眼。 韩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所以昨夜大东家找到我的时候,我没回花间楼。” 柳如烟追问。 “那你等我们来,是想干什么?” 韩彻咳了两声。 “旧楼把路送出去,是旧楼的事。” “我等的,是皇城司。” 柳如烟问得更直。 “你想死在这儿?” 韩彻笑了。 “我这条命,早就该埋进柳家门口那把火里。” 顾墨染没再跟他绕。 监测之眼直接开。 【韩彻】 【忠诚度:100】 【效忠对象:柳家】 【身体状态:油尽灯枯】 【潜在风险:以死封口,拖二皇子府下水】 顾墨染眼神沉下去。 韩彻不是来求活命的。 他要把自己钉死在这口井边。 巷口已经有脚步声。 很轻。 还夹着甲片蹭衣的细响。 福伯贴着墙,低声提醒。 “殿下,人来了。” 韩彻抬脚一踢。 井盖歪开。 井里那股腥潮气翻了上来。 霉蜡味混着土腥味,冲得人喉间发涩。 他弯下腰,手伸到井沿下头,硬拖出一只油布包。 油布包落地。 散出半包旧蜡模,一包丹药。 两页丹炉旧账。 还有一卷发黄的纸。 韩彻把东西推向顾墨染。 “纸拿走,其他留着做证据。” 顾墨染盯着他。 “你跟我走。” 韩彻摇头。 “走不了。” “我能背你。” 韩彻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殿下,别说这话。” “老奴不配。” 福伯在墙外接了一句。 “我能背。” 韩彻偏过头。 “你也老了。” 福伯回得很快。 “总比你这半截身子强。” 韩彻咳出一口血。 这次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柳如烟盯着那卷黄纸。 “那是什么?” 韩彻低头看了眼。 “陶无咎自己写的证词。” 顾墨染弯腰去拿。 韩彻却一把按住那卷纸。 他抬头看顾墨染。 “殿下。” “你要是护不住她,就别拿。” 顾墨染没立刻说话。 柳如烟也看着他。 院外的脚步更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