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人已经骂起来。 “门怎么堵了?” 另一边也有人压着声音。 “别喊,先拿活的。” 顾墨染没跟韩彻立誓。 这种时候,说多了没用。 他俯身,把那卷证词抽出来,收进袖口。 又把旧蜡模和半页旧账留在井边最亮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才抬头。 “我拿走了。” “她,我也会护好。” 韩彻盯着他。 “你真敢扛?” 顾墨染说:“我都站这儿了,你还问?” 柳如烟手指轻轻一颤。 韩彻转向她。 “小小姐。” “你信他?” 柳如烟看着顾墨染的侧脸,开口。 “我信。” 韩彻眼皮抖了抖。 缓了口气。 “好。” 顾墨染已经察觉不对,伸手去抓他肩膀。 “少废话,先走。” 韩彻抬手,反扣住他手腕。 那只手都在抖,力气却没松。 “殿下。” “你能来这一趟,柳家欠你情。” “可我这条命,今天得留下。” 顾墨染脸色沉下去。 “你留下有个屁用。” “活着,才有用。” 韩彻盯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我活着,是你的拖累。” “我死在这儿,才是证据,我也活不了啦,常年被丹药侵蚀,最多能活三个月。” 院门外,脚步已经贴近。 顾墨染想了三秒。 留下劝他,皇城司和二皇子府都会堵住门。 证词在袖中。 柳如烟在身边。 现在该走。 顾墨染扣住柳如烟手腕。 “走后门。” 柳如烟没动。 她看着韩彻。 “韩叔。” 这两个字一出口,韩彻眼里亮了一下。 他笑着应。 “哎。” “还认我。” 顾墨染胸口一堵,手上却没松。 “福伯,开路。” 福伯翻进后墙,先去探后巷。 韩彻抬刀割断井边那根旧绳。 绳子一断。 井梁上早就卡住的木栅砸了下来。 后院入口被横着封死。 门外有人撞上木栅,骂声立刻响起。 “老东西!” “开门!” 韩彻扬手,把一包药灰丢进火盆。 火盆里压着火种。 药灰一落,白烟窜起。 又呛又辣。 门外骂声乱成一片。 “有药烟!” “退!” “先别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