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不是召见,是拿人。 他站起身,袖子扫翻了茶盏。 茶水泼在卷宗上,纸面被浸出一片深色。 幕僚跟着起身,却被金吾卫拦下。 “陛下有旨,封书房。” 太子回头看了幕僚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告,也有慌。 幕僚低下头,没敢说话。 东宫长廊里,风穿过红柱,吹得灯火晃动。 太子一步步往外走。 萧景寒不能落到父皇手里。 可宫门就在前方,传旨内侍就在身侧。 任何停顿,都会变成心虚。 …… 太子入太极殿时,天边刚露灰白。 他一脚跨进殿门,先看见跪在御前的萧景寒。 那身烟灰。 那双还带血的手腕。 活的。 太子脚步停了半拍。 再往左,是林震山。 太尉府的人站在殿外,甲叶在晨光里发暗。 再往右,顾墨染垂眼站在殿边。 太子看见那张脸,手心的汗贴住袖口。 萧景寒跪在这里。 太尉站在这里。 顾墨染也站在这里。 他跪下:“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没有让他平身。 殿内冷得像寒冬腊月天。 萧景寒抬头看向太子,唇边多了点笑。 太子被他看得背后发紧,怒意险些压不住。 皇帝拿起御案上的腰牌残片,抬手一扔。 残片落在太子面前,滑了半尺,停在他膝前。 焦黑边角上,那个“丽”字残了一半。 太子只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掌心贴着膝头,汗已经浸进衣料。 皇帝没叫他起身。 也没骂。 这比骂更熬人。 太子额角跳了两下,先开口:“父皇,东宫禁足多日,儿臣连丽正殿都出不了。天牢走水,儿臣也是方才听传旨内侍提起。” 皇帝的手搭在御案边,指腹一下下压着龙纹。 陈德海端着热茶站在旁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