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皇帝看着太子:“朕问天牢的火,你跟朕说禁足?” 太子后背绷住,忙叩首:“儿臣惶恐。儿臣只是不明白,东宫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天牢。” 萧景寒跪在殿中,囚衣满是烟灰。 手腕旧伤裂着,血滴在金砖上,洇成暗点。 他抬眼扫过太子,又垂下去。 顾墨染立在殿侧。 真被人栽赃,第一句多半要怒,要抓着腰牌问是谁。 太子先把“禁足”抬出来,是怕父皇先罚他禁足了还能调人。 皇帝忽然道:“陈德海。” 陈德海弯腰:“奴才在。” “传宗正寺卿、金吾卫大将军、刑部尚书入殿。” 陈德海眼皮跳了一下:“奴才遵旨。” 殿门打开,冷风卷进来,烛火被压低。 太子跪在风口,袖摆贴住膝盖,肩背绷得更直。 他不能乱。 父皇没有直接罚他,说明还缺铁证。 咬住不知情,东宫就还有一线生路。 太子把掌心往膝上摁,硬把指尖那点抖压回去。 萧景寒忽然开口:“太子殿下不认得这腰牌?” 太子转头看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敢反水,咬肌绷起:“你一个前朝罪囚,也配问孤?” 萧景寒笑了一声,嗓子被烟磨得发哑:“我不配。丽正殿的人配。” 太子太阳穴又跳:“萧景寒,你私藏前朝旧印,火夜出逃,还敢攀扯东宫。谁给你的胆子?” 萧景寒抬起手腕,铁链撞在地上。 “给我胆子的,不就是你们东宫昨夜那个人?” “放肆!” 太子这一声出口,殿内几个内侍把头压得更低。 皇帝终于抬眼:“你急什么?朕准你多嘴?” 太子嘴唇抿成线,额头贴地:“儿臣失态。此人辱及东宫,儿臣难忍。” 顾墨染看着太子跪伏的背影。 大哥会演。 萧景寒也不差。 这两人一个要摘干净,一个要拖人下水。 父皇坐在上头,最烦有人把他当瞎子。 殿外脚步声近了。 宗正寺卿先到,衣带系歪了半寸。 金吾卫大将军随后进殿,甲上沾着夜露。 刑部尚书脸色发灰,显然也是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三人跪下行礼。 皇帝抬手:“免废话。看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