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念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父亲。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年前父亲逼她出国时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扎在她和楼逍之间,扎了整整五年。 京念想过父亲会继续反对他们两个。 想过要再用一年、两年、甚至更久去说服他,想过最坏的结果是父女再次决裂。 可她唯独没想过,父亲会主动说出这句话。 “……爸?” 京念不可置信,声音又轻又颤。 “你刚才说……让他来家里?” 京昭低头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的念念,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可此刻她红着眼眶仰头看他,眼里写满了不敢确定的期盼,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久到真的听见的时候反而不敢相信了。 京昭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以来简直是混蛋。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女儿连一句理所当然的话都不敢相信? 他绷着脸,努力维持着大家长的威严,可嘴角那点压不下去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怎么,不乐意?不乐意就算了。” “……不是!” 京念一把攥住父亲的袖子。 “我乐意,爸,我特别乐意!” 时愿在旁边看着这父女俩,眼眶也跟着红了。 她伸手把女儿腮边的泪擦掉,“好了好了,别哭了。” 时愿说着,自己却哽咽了。 “你爸这人是属石头的,嘴硬心软,念念你别跟他计较。” “谁嘴硬了。” 京昭哼了一声,梗着脖子。 “我就是想看看那小子,五年不见,到底长没长进。” 时愿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你上个月不是才跟老陈夸他,说楼逍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京昭被噎得脸都青了,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耳根却悄悄红了。 京念看着父亲这副被拆穿后恼羞成怒的模样,破涕为笑。 又把脸埋进他肩头,闷闷地叫了一声爸。 五年前,楼逍在京昭眼里不过是个染着银毛的纨绔,学术不精,干啥啥不行,是楼震山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养出来的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