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是刮骨割肉的刀似的,让人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是郭贵妃那边派人跟踪咱们……” 元珩皱眉,片刻后招来护卫,“你去那边瞧瞧,如有不妥立即回报。” 护卫应声而去。 元珩手稍稍用力,拉元月仪进了院子,“走了,别让人家久等。” “撒开。” 元月仪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抚了抚被元珩捏出的褶皱,“你是相思病犯了,怕你的红颜久等吧? 德性!” 她白元珩一眼,“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就知道会这样,” 元珩撇嘴,也果然不在拉扯,“唰”一声展开折扇摇起来,“吃力不讨好,可怜啊可怜。” 元月仪才不理他贫嘴,催他往里头去。 一番兜转,上连廊,走楼梯, 终于来到一座挂着“落梅”匾额的雅室之前。 雅室的主人青梅姑娘二八年华,漂亮且颇有书卷气, 便是元珩那需要看病的红颜了。 元珩无意介绍元月仪与青梅姑娘认识,青梅姑娘也很是本分,只遥遥和元月仪行了一礼。 这雅室很大, 外间会客,里间寝居,左侧还有一间琴室。 元珩把元月仪带到琴室,外面还横了一面屏风,私密性倒很可以。 “委屈了。” 元珩又亲自拿了茶水来,落下这么三个字便出去了。 元月仪四下看了看,转到椅前坐。 没多会儿,有人敲门。 是那岳钊来了。 元珩和岳钊在外面寒暄了几句,便给那青梅姑娘诊起脉来, 之后又说青梅姑娘病情,元珩又追问保养之法。 元月仪在里头听得连连摇头。 这厮和岳钊说了这么久,要么东拉西扯,要么关心青梅姑娘,一个字都没说到谢玄朗身上。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元珩笑问:“听说岳兄这些年一直跟在谢世子身边?你先前可都是闲云野鹤,潇洒江湖。” 元月仪一下子竖起耳朵来。 另一道年轻男子无奈的笑声响起:“别提了,我并非自己愿意跟着他,是我师父欠他,把我抵给他还人情。” “是何人情?” “师父不曾告诉我。” “哦……谢世子行军打仗,要岳兄这闲云野鹤跟在身边做什么?很是不搭,很是稀奇啊。” “他留我自是有用。” “何用?” “他有隐疾。” “什么?” 元珩猛一挑眉,扇子也不摇了,“隐疾?” “呃……青梅姑娘的方子我写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