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岳钊自知失言,提起纸张垂了垂上头墨迹,又放元珩面前,“煎服方法也已标注,照着用药就是, 我还有些琐事,就不久留了。 告辞。” 他匆匆离开了。 门刚关上,青梅姑娘就上前:“您怎么不把人留住,多问几句?” “他明摆着不愿说,留下也无用……” 元珩折扇已经合拢,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眉心轻拧,“隐疾二字,实在是惹人遐想。” 这时元月仪从琴室出来,“是啊……勉强算是有收获,先回去再说。” “只能这样。” 元珩开门,引元月仪出去。 元月仪看见,那青梅姑娘欲言又止,看着元珩很是不舍。 到外头上马车时,元月仪自己爬上去,对元珩说:“你陪她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 “我带了青提几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问题的。” 元珩思忖片刻,点点头:“也好,路上小心些,我……再想办法打听一下,隐疾具体是什么。” 元月仪挥挥手,放下车帘,吩咐出发。 路上她揣摩隐疾的可能性, 男人的隐疾,还无法宣之于口, 无非是那点事儿。 谢玄朗,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该是男人中的男人,且五年前还很生猛,竟然有那种隐疾吗? 据说那方面有隐疾的人多半心理变态。 元月仪又想起两次远远见他,他阴森的眼神,还有先前拽着元宝嗅的模样,猛地“嘶”一声, 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这种男人还是离远一点好! 回去就劝母后,放弃谢玄朗,重新选个目标。 呃—— 车外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元月仪狐疑地唤:“青提?” 马车在前行, 青提却没应她, 且车辕似乎往下一沉。 元月仪心间一跳,抿了抿唇,慢慢摸向角落小柜,拉开最下层抽屉,拿出里头的匕首。 马车这时忽然停下。 元月仪握紧了匕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 车门被人推开。 元月仪毫不犹豫地刺出匕首,手腕却被一只灼烫且带着厚茧的手牢牢捏住。 她还没看清对方长相,颈间挨了一记手刀。 昏死过去之前,一股极淡的皂角清香冲入口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