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醒被她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去给我铺床,再把明天要穿的衣裳找出来。别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青叶应了一声,端着水盆小跑着去了,江醒回到屋里,铺纸磨墨,给郑年回了一封信。信写得很短,大意就是让郑年转告江青月,她过几日便回县里,有什么事情等见了面再说,让江青月不要乱来,安分等着。写好后她叫来钱伯,让他把信交给老孙。 接着她让钱伯跑了一趟府衙方向,给马大胆带了个口信,就说她有事相商,让他明日下了值来她这儿一趟。 第二天,马大胆如约来了。 他今日显然特意拾掇过,一身干净的深色短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院门口先整了整衣襟才敢敲门。 江醒把他引到堂屋里坐下,亲手给他倒了茶。 马大胆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我有件事得麻烦你。”江醒也不绕弯子。 “帮我查一下江青山还有那天和他同行的女子,二人的关系如何。” 马大胆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我不想和他有什么正面接触。”江醒把话说完,语气温和但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只是这人在府城,我总得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弟弟也在府城考试,别被人使了绊子都不知道。” 他在府衙当差,查个人不难,他见江醒表情严肃,便又补了一句:“我会安排人去探查,不过那女子是同知的女儿,我恐怕能帮的有限。” “那就麻烦你了,只需要查二人的关系还有时常见面的地点。你查到什么,先别声张,回来告诉我。” 马大胆连声应下,茶没喝几口便起身告辞。 两日后,马大胆将查到的消息告诉江醒:“都查清了,江青山那厮果然没安好心,跟人家说自己是来府城备考的孤身学子,死活不提老家有婆娘。他租住那院子,现在还有个妇人住着,听说是陈芷兰,两人三天两头吵架,街坊邻居没少听墙角。温姑娘天天傻乎乎地往书院这边跑,压根不知道江青山家里藏着一个。” 江醒拿过那张纸细细看了一遍,上头还画了江青山和温玉燕近几日的行踪,她折好纸,抬头对马大胆说:“这几日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马大胆挠挠后脑勺,脸上的怒色还挂着:“这姓江的不是个东西,要不我找两个弟兄,找个由头把他抓进去关几天?这种人,不整治整治,他还以为天底下女人都好骗。” “不用。”江醒倒了杯茶递给他,声音平和:“现在把事情捅出来,最多让他跟温家闹掰,他还是安溪县的童生。我要的,不是这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