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马大胆接过茶,怔怔地看着她。 “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随时听你差遣。” 江醒点点头:“多谢你。”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喝茶,窗外天光渐斜,把马大胆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他忽然说:“江醒,你在府城这段日子,若有什么难处,叫人给我递个话,我不方便去茅草村,可在府城里,好歹能替你跑个腿。” 江醒望着他,点了点头:“嗯,我记下了。” 马大胆便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憨厚,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心酸。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说:“那就好。” 钱伯在门后探出头来,小声问:“姑娘,明日回县城吗?” “嗯。”江醒说。 她走到桂花树下,仰头看了一眼那棵已经落了半树花的树。 桂花香已经淡得快闻不到了,可风一吹,仍有几瓣细小的花落下来,粘在她肩头。 她先按住江青月,再把这根线一点一点收紧。 等温家那边自己回过味来,江青山才算真正走到头了。 而这条路的最后一步,得让江青月亲手来走,但江青月若真的一头扎进去,只会把自己也烧成灰。 江醒不想看见那样的结局,那个女人在地狱里待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除了死,还有别的活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