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着林胜利的一声令下,木工和民兵们就开始搭建笼子。 这个笼子相当的大,长度在 4米左右,高度也超过两米,甚至于宽度都在 3米以上。 所有木料的交接处,全部都用扒钉和大号U型铁钉铆的死死的。 外侧每隔一段,还要再箍一道钢筋。 林胜利则是亲自负责笼门的位置。 笼子门才是这个笼子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不能选好位置,如果不能安排好的话,这里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风险。 而这片区域是用整块结实的木方板做成的。 另外就是在门板上面还拴着几十斤重的生铁坨子。 笼子里头,又被分成了两段。 入口那一截是悬空踏板。 另一端,则是用细麻绳连着翻板门的卡扣。 踏板一沉。 卡扣就断。 门板会在自重和铁坨的作用下瞬间砸下来,直接封死入口。 木工搭好之后,本来觉得已经差不多了。 可林胜利蹲在那里,来回试了好几遍,脸色始终不太满意。 “太松。” “这不行。” “风大一点,兔子窜进去一点,甚至一头狍子蹭一下,都可能误触。” “我要的,是只有老虎踩上去,门才落。” “再调高,可就没那么灵了!” “万一虎踩上去也不落呢?!” 其中一个木工一听,顿时就有点急了。 “那就继续调。” 林胜利根本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宁可它第一回不进,也不能让它第一回就察觉到问题。” “老虎这东西,一旦吃过一次亏,再想请它进第二次,基本上做梦。” 听着林胜利的话,周围人也就闭嘴了,纷纷按照他的说法继续操作。 事实也证明林胜利的做法是对的。 必须要让只有几百斤重的家伙才能触发机关,这样才有机会抓住老虎。 不然的话,但凡有一点其他东西,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况且诱饵都是一只活的山羊,总不可能山羊一活动就触发了机关吧?! 很快,一切就准备就绪。 林胜利这才下令将山羊弄了进去,直接拴在了笼子的最深处。 “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于顺有些紧张地看着在里面咩咩直叫的山羊。 “当然,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了。” 林胜利非常满意地看着前方。 这里是老松林和冻河支流交界处,也是最近这几天他们考察之后发现,卡在老虎深山领地往伐木区迁移的必经之路上的一个点。 等到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林胜利又让人在上面覆盖了大量的松针和树皮,以及腐土。 让这里形成那种感觉......只是远远地看过去,只是一堆破木头。 最后再用从额尔敦那边薅来的可以隐藏它们味道的东西,洗刷了一遍周围,确保人类的味道消失,这才躲在了一边。 “你这是给那头虎摆了个套。” 赵庆山蹲在雪地边,看着这一切,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它要是真进来,就回不了头了。” “它会进来的。” 林胜利眯着眼,看向那片密林,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有语气的坚定。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 所有人全都撤到了百五十米外的上坡树窝里。 接下来的时间内就是四班倒。 白班夜班轮着守。 所有人都不准说话,不准抽烟,不准做出任何的动静,就在那里看着。 第一天。 没有动静。 第二天。 还是没有。 就在大部分人已经觉得要失败的时候,第三天,巡山员却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的消息。 “有脚印!” “在北边绕过去了!” 于顺一听,顿时就蹲不住了:“它是不是看出问题了?!要不咱们换羊?!这山羊不够香?!” “闭嘴。”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转头把巡山员叫过来,仔细问脚印的分布。 听完之后,他蹲在雪地上想了很久。 最后,缓缓点了点头:“我们基本上要成了,等吧,快了。” “咱们继续守?”赵庆山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 “守个屁。” 林胜利站起身,抖了抖裤腿上的雪:“人味看似太重了。” “继续蹲在这儿,只会让它更警惕。” “所有人暂停进山,撤两天,等林子里的人味散下去再说,看样子额尔敦的密防效果并不是很大。” 听到这些话,有个民兵明显有些不甘心。 “都守三天了,现在撤?!万一它今晚进呢?!” “它今晚不会进。” 林胜利看都没看他:“它要是真那么蠢,早就死在别人的枪下了。” “现在撤,才有机会让它第三天踩进来。” “当然,就算它真的进去了,我们明天远远地看见了,不,直接可以带走?” 事实证明,林胜利赌对了。 第五天深夜,树窝里值班的两个民兵,正缩着脖子盯着远处那堆“乱木头”。 忽然。 “咚!!!”的一声,猛地从林子里炸开! 紧接着,一声暴怒到极点的虎啸,穿透整片密林! 两个民兵吓得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其中一个差点直接从树杈上滑下去。 下一秒。 对讲机里传来林胜利压抑不住的兴奋声:“来了,门卡死了,它在撞笼。” 这一瞬间。 整个树窝里的人,全都醒了! 谁都没再睡。 可谁也没敢立刻靠近。 这是林胜利一开始就定下来的规矩。 夜里不碰。 哪怕虎进了笼,也得等到天光微亮,视野够清,再动手。 因为黑夜里,一点点误判,死的就可能是人。 天一点点亮起来。 林子边缘刚泛起灰白色时。 第(2/3)页